乳头疼,又是想要把另一边送过来,双手想自己来,又舍不得身下的快乐。
他才将身体低下去,含住那颗未经蹂躏的粉色乳头。
白浔终于满足一些,却又被之后左乳上继续的狂风骤雨和右乳上新来的软舌轻齿折磨得发疯。
他终于伸手过来要自己弄,纪明惜却拉他回去,一起套弄着身下。
双手被拉回去,但这么闹了之后,左乳才被放过,只颤颤巍巍地在寒冷里自己立着,又在偶尔被纪明惜过来亲热了蹭过的时候,爽痛交织,喜欢又疼痛,欢喜又害怕。
让白浔怎么都不知道回避还是继续,心里难受,嘴上哼哼,迷迷蒙蒙地又喜欢又害怕,摸不清楚。
那两只手,却还被拉着一起制造快乐,活动不停。
终于,白浔在手指不断的套弄下射了出来,那根软软的阳具也垂在一旁。
纪明惜才不再控制他的双手,让他劳累的双臂能够垂在身侧。
白浔躺在那喘息,几乎不知道外界。
纪明惜在这时候才落了一个吻在他唇上,又轻轻咬了一下,轻轻舔了一口。
白浔迷茫,还没弄清楚,只觉得嘴上有什么,就被扯进更深的欲望里。
纪明惜在他射了之后,将他的双腿合起来,在腿间不断蹭着自己,又咬着他之前就备受蹂躏的左乳玩弄,让白浔一下哭起来,在那根阳具偶尔蹭到身后的时候也没太多感觉,只觉得全身都只在左乳那里,太疼了,像是碰都碰不得,却被那舌头和牙齿无尽地玩弄,咬食,舔舐,甚至是……
纪明惜最后在乳头上狠狠吸了一口,将自己释放在白浔的股缝中。
吮吸。
白浔终于在被吮了一会后被放过,躺在那里,朦朦胧胧就不知道外界如何,直到好一会才清醒过来,看着纪明惜穿好衣服在一侧,自己也被披了一件。
那双露在外面的脚,则被纪明惜用双手捂着。
白浔唤:“师父。”
纪明惜就笑一下:“今天很乖。”
白浔才笑起来,想起身,又被按下来,在之后再被裹着抱起来,抱回竹林里的小屋,被师父用热水泡着,细细洗着身上、
白浔在那细心的动作里几乎感觉到了温柔,靠过去:“师父,我好喜欢你。”
纪明惜听后,原本柔和的神色却慢慢淡下来,只点头:“嗯,我知道了。”
后来,白浔就被放在了竹屋里,纪明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