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海棠公子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柔软可爱的小花穴处,江晋生一个激灵夹紧了腿,那里不行!他一定会叫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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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力气根本没有海棠公子大,而且听到一声低低的浅笑后,只感觉花穴凉飕飕的所在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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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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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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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段写的不错,继续。”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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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生的手快把手里的毛笔捏断了,他整个人都在抖,因为这个淫贼居然……居然拿了根毛笔,在自己隐秘上描来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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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生看向笔筒,果然少了两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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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的毛刺不停地刷过嫩嫩的花瓣,又痒又疼,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他的心一样,他好想叫出来……
可是不行,要是壁水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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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妹妹很爱写小黄文,但其实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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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要保护妹妹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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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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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这份心情没有传递到桌下的淫贼身上,只感觉那毛笔刮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然后猛地一下,插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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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江晋生忍得整个桌子都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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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壁水以为哥哥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因为她其实并没有熬夜改文章,而是熬夜写了一篇小黄文,结果现在脑子有点糊涂,把稿子拿错了。
现在手上的第二页,并不是那篇讲农作物种植的纯科普读物,而是她昨晚写的以二哥闲卿和家里养的兔子为原型的《先做后爱:痴情兔妖日服倔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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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夸了海口要念完,只好硬着头皮念起了“痴情兔妖日服倔书生”的第二章:“情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躺在了这个最讨厌的兔妖身下,兔妖的物件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极长,能够进到很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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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进入了江晋生花穴里面,沿着花穴的花道磨啊磨的,一直磨到里面,海棠公子居然在花道里开始写字!
发现这一点后,江晋生差点想踢翻桌子,和海棠公子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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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虽然不大,但是很长,非常灵活地在狭窄地花道里捅来捅去。
江晋生头埋在案卷里,死死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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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正因为这样,他精神高度紧张,可能会被自家妹妹发现的恐惧反而刺激了他,他居然在一根毛笔的鼓捣下,爽到了极点。
甚至江晋生能感觉海棠公子在写的字是:“你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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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江晋生忍不住踢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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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感觉体内那根毛笔动作更快,更猛,而且另一只毛笔也在自己的花茎顶部扫来扫去,这种刺激——江晋生感觉自己眼前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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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种幻听,觉得江壁水已经看见了,所以她嘴里明明说的是农作物的养植,可在江晋生耳朵里听来的却是——
“情儿已经被整整做了三个时辰了,兔妖一旦发情,不做上几天是不会消停的,他整个人从刚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欲仙欲死,他想大叫,他想浪叫到掀破屋顶,可是他不能叫出声来,他只能忍着……忍着……然后呜咽着喷出滚烫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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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生恍惚了,自己怎么幻听妹妹讲的话,像是在描述他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