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方琴捷柳眉紧皱、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人妻少妇方琴捷那可怜的咽喉。
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蟒头,但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方琴捷疼得溢出了眼泪,她发出“唔唔”的哀告声。
剧烈地摇摆着臻首想要逃开,只是陆奇峰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蟒头整个撞入了人妻少妇方琴捷的喉管里。
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方琴捷痛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大眼睛,充满了痛苦难受的神色。
陆奇峰轻缓地把蟒头退出一点点,就在方琴捷以为他就要拔出庞然大物,让她能够好地喘口气时,不料陆奇峰却是以退为进,他再次挺腰猛冲。
差点就把整根庞然大物全干进了人妻少妇方琴捷的性感小嘴内,陆奇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庞然大物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方琴捷所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人妻少妇主持人方琴捷,那副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而方琴捷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证明她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
看到这里,陆奇峰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庞然大物,当蟒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时,那强烈的磨擦感让陆奇峰大叫道:“噢,真爽!”
陆奇峰才刚站起身躯,喉咙被蟒头塞住的方琴捷,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被呛得猛咳不止,那剧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平息。
“怎么了?你方阿姨怎么咳嗽了?是吃呛着了吗?”萧衍松从电话里面也听到了老婆方琴捷剧烈的咳嗽声。
“萧叔叔你真说对了,方阿姨刚才就是吃烤肠一口吃多了,呛着了,没事的,我马上给她喝酸奶就没事了!”
陆奇峰笑道,一手爱抚着方琴捷以示安慰,方琴捷既有蹦极般死而复生的恐惧,更有极限刺激的无比快感,情郎如此安慰,愈发死心塌地的听情郎的话。
“那就好,你们慢慢吃,慢慢学吧!改天叔叔阿姨一定请你来家里吃饭,你可要务必赏光哦!”虽然隔着电话,都可以感觉到萧衍松的满脸媚笑。
“萧叔叔方阿姨请我吃饭,我当然却之不恭了!客气客气,一定一定,好的好的,再见再见!”
好不容易挂断了萧衍松的电话,陆奇峰看着娇躯曲卷,呛得泪流满面,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方琴捷,温情款款地说道:“好阿姨好姐姐,跪到我前面,帮我好好的吹。”
根本还未恢复过来的方琴捷在手忙脚乱的慌张情绪中,不知何时已被陆奇峰按住她的头,像个性奴般的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那怒不可遏的蟒头,但被陆奇峰紧紧压制住的脑袋,却叫她丝毫无法闪躲或避开。
她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红色蟒头一眼,然后终于认命地张开她性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蟒头的前端部份。
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又含进更多的部份,但她又似乎凛于它的雄壮与威武,并不敢将整根庞然大物完全吃进嘴里,而是含着大约二分之一的庞然大物,抬头仰望着陆奇峰兴奋的脸孔,好像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陆奇峰一看这个天天在电视台出镜清高冷艳的知性美女主持人,此时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乖顺与驯服,立刻信心百倍地命令她说:“把舌头伸出来帮我整根巨蟒全部舔一次,知道吗?每个地方都要舔到才算数。”
陆奇峰有些不耐烦了,勉强控制住爆发的意念,从人妻少妇主持人樱桃小口里面抽出来,将方琴捷压倒在座椅上面,双手捧住方琴捷雪白的美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