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结束的林深闭上眼睛,缠绕手腕的绳子突然撒开,就在他以为要摔到地上的时候,又突然缠上来。
以头朝下的姿势背对着少年,男人忽然有不祥的预感,“你——啊……!”
林深圆滑的屁股对着少年,后穴张开嫣红的小口,先前的性事和翅膀的玩弄早就叫这饥渴的后方泥泞不堪,溱鹄狠狠地插入男人后方的肉穴,又长又粗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他的淫心,羞耻的姿势让林深立刻升上高潮。
“不要了……饶了我吧……”
“这就不要了?老实告诉我,加罗尔在你体内射了多少?”一边恶劣的在男人体内冲撞,一边伸手插进男人的花穴,搅弄的嫩瓣,不叫那些滚热的精液流出来。
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了少年发力,每次顶弄都倒了最深处,几乎每一下都能顶撞到男人的淫心。
“听说中国人有句话,叫白日不可宣淫,可是教官的肉穴总是叫嚣着要吃大肉棒,我也很为难啊。”少年把肉棒抽出大部分,只剩龟头在里面研磨。
???
太恶劣了!!!
分明是你先强迫我的好吗?!!!
[哇,哥哥,我好喜欢他这样的!]
[???你真的是我妹妹吗?]
[我不管他就是我姐夫了!]
[???我是你哥,为什么他是你姐夫?]
“溱鹄…你……你要是不想做,我去找狄弗索特好了,不为难你。”
[???哥哥你有毒毒吗?]
男人的话明显刺激到了溱鹄,少年沉着脸,用力挺腰把肉棒顶到最深,“是吗?那我和加罗尔到底谁操得你更爽?”
“当、当然是狄弗索特……啊!”
少年现在的样子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把男人的臀瓣掰到最大,像打桩机一样不停歇的冲撞着,手指则是在花穴里来回摇晃。
绑住手腕的绳索又一次撒开,失去束缚和支撑,绑住腿的绳子一时承受不了重量,林深往前扑了一下,又被少年握住腰往后一拉撞在肉棒上。
“啊……好深……”
少年什么也不说,一只手握住男人的腰,另一只手在花穴里搅动着,绳子大约是受少年的指引,开始鞭打男人的乳头。
“不要!……好疼…饶了我吧……”
乳头被鞭打带来的不止是痛楚,还有翻倍的快感,林深满脸泪水,头朝下让他感觉有些缺氧,理智开始模糊。
“骚货!说,谁操得你更爽!”
“啊——你,你操……操小骚货、好爽……要被…被操坏了——”
“骚货!”
在激烈的操干和绳索的鞭打带来的快感中,林深又一次被操到潮喷,大量蜜汁喷射出来,浸润在一片潮湿中的肉棒好像更加兴奋,插得小穴噗嗤作响。
在少年把滚烫的精液射到肠道最深处的时候,男人终于在激烈的性事中失去理智,但还隐隐约约感觉到,肉棒仍停留在后穴中。
啊……真的要被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