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含着腥苦的精液,催眠师不急不忙的走过来,“你哥哥嫌弃你脏,不肯操你,自己把你哥哥的精液摸到穴口去。”
男孩果真就高高翘起屁股,把穴口对着男人,小心翼翼的吐出一些在手心,绕到背后倒在屁股上,精液顺着那圆滑的曲线流下去,即将滴落的时候,又被手指围着穴口抹开,偶尔还戳弄抽插几下。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的,把所有精液抹在穴口,男孩的屁股水润润亮晶晶的,小穴不停收缩,努力吃进去,然后慢慢的吐出一些,掰开红肿阴唇的手指也染上了淫靡的颜色。
男人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甚至还胜过刚才,直直对着男孩。
“阿诺哥哥……”
绑住口的胶带已经被撕下,那一圈的皮肤有点发红,军人控制住男人的力度也有所减小,这时候挣扎是能挣开的,可是男人无暇顾及这些了。
男人仿佛被定住,只有胸膛在大幅度起伏着。
军官在兰德看不到的地方笑,他长得凶,笑起来的时候却感觉邪,刚才的医用胶布,是特地在药水里浸泡过的,效果不错,不枉他费了这番心思。
我杀掉了那个少爷,即使杀不了你,兰德,你也别想好过。
在男人犹豫的时候,催眠师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小母狗你看,你哥哥果然是嫌弃你脏啊””
小林深眼睛早就哭肿了,现在听到他的话,眼睛又红了,水盈盈的看着男人,哑着声音叫,“阿诺哥哥…你不要嫌弃我,你…你别嫌弃我……”
从来不舍得他哭的男人心顿时软了一半,连带着情欲也消了不少。
可在男孩眼里,男人这样无动于衷,混沌的思绪更是乱的很,开始主动摇着屁股勾引男人。
一手掰开包裹着穴口,白嫩的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可越是这样自慰,越是感觉空虚,汁水分泌的更多。
“阿诺哥哥…宝儿想要,肏我!快来肏小母狗……下面痒得很,快来肏骚母狗…”
方才刚消去的情欲被噗嗤的水声和男孩的呻吟重新勾起来,男人呼吸越来粗重,在男孩自己抽插达到高潮以后,终于没有忍住,跪在了地上。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肉棒刚一进去,就忍不住开始大力冲撞。
“啊!大肉棒进来了!肏我…哥哥操死我!操死骚母狗…好舒服……嗯呀……”
男孩的叫声婉转妩媚,和先前所有的性爱都不同,音色完全不同,诚实的表达自己被最爱的哥哥肏弄时的快感。
很巧的是,兰德也发觉这件事,这个认知让他被情欲绑架的思维无比愉悦。
哈…果然我才能让他舒服!
男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想法有什么问题,他只是一味的重复挺腰的动作,力度越来越大,男孩也下意识的绞进穴肉迎合男人的顶撞。
不曾离开的死刑犯看着如此香艳的场景早已忍耐不了,疤脸男人冲过来,扶着肉棒就直接塞进男孩口中。
粗长的肉棒直接捅到男孩喉咙,反胃的感觉让男孩想要干呕,直接引起的就是喉咙忍不住收缩,不断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加上刚才在一旁撸了两把,没一会就有了想射的冲动。
“小骚货!吸这么紧,是你哥哥操你爽,还是我啊,嗯?”
泪眼模糊的男孩十分难受,可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被肉棒堵在喉咙里,沉甸甸的囊带啪啪的打在男孩的脸上,刺得小林深更难受。
他当然挣脱不了疤脸的肏干,再难受也只能扭动身体,兰德也因为疤脸的加入激起了血液中的暴戾,肉棒插到最深,然后在最深处小幅度研磨。
密集的顶撞和花心被研磨的感觉让男孩爽到脚趾都蜷缩起来,而后突如其来的,男人改变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