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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被掏空,也是不够准确。不过,那种疲乏与空虚的双重作用的确相当厉害,致使我几乎意识不到昏阙与清醒的切换,分不清了现实与幻觉。
而令我十分绝望的是,邢志成的生理极限似乎遥遥无期。他用下巴使劲儿抵着我的脑顶,硌得我头盖骨都极为不适。七哥那时咬着牙,粗着声,狞笑着对我说:“你特么的……才鸡巴这么会儿就不行了……?呃?他妈的……咱……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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