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过嘛,”贺风澜接口道,“不乖的小川好像更可爱一点呢。”
江川完全被这两兄弟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打败了,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贺云沦又按着他把裤子也扯下来,江川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这俩人面前被扒得精光,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拼命挣扎,但也不主动配合,提线木偶似的随着贺云沦的动作而动作着。
“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吧。”贺云沦把他按在床上,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他的身体。
贺风澜起身站在床边,俯身捏了捏他的乳头,确定那两颗娇嫩肉粒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肯定:“那么,可以开始‘那个’了吧。”
这已经不是江川第一次在他嘴里听见“那个”了,这人整天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江川也不知道“那个”到底是“哪个”,同时又发自内心地觉得随便什么东西都没太大所谓,反正左右不过是些与性有关的侮辱,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咬一口和咬一百口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他心里这么想着,甚至主动向贺风澜投去了一个饱含轻蔑的眼神。
贺风澜欣然笑纳了他的蔑视并转身朝外走去,走到卧室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云沦,记得给我们的小宝贝儿好好消毒。”
虽然并不理解“消毒”指的是什么,本能还是让江川立刻对着身边的贺云沦摆出了防御姿态,然后又被贺云沦轻松破解掉。男人仗着力量优势轻而易举地把他压在身下,脸正好埋在江川胸口处,十分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一侧的乳头。
“……还没断奶吗你,”江川鄙夷地看着眼前毛绒绒的头顶,“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几位专业的女士来为你提供这项特殊服务。”
“啧,女人的奶有什么好喝的,”贺云沦转了转眼珠,嘿嘿淫笑起来,“如果是你的奶,老子倒是很想尝尝。”
“看来你的脑子已经跟着精液一起射光了。”
贺云沦不理他明目张胆的嘲讽,兴致勃勃地啃咬着他的乳头,啃完了左边啃右边,并且真的模仿起婴儿的方式,对那两颗嫣红的小肉粒又吮又吸。
乳头被吮得红润肿胀,连同周遭一圈浅色乳晕都被唾液浸得湿哒哒的,江川压下胸前传来的古怪酥麻快意,继续道:“我觉得你真的需要一个……唔……!”
嘴巴也被堵住了,贺云沦边夹着他的舌尖玩弄边道:“少跟老子废话,贺风澜让老子好好给你消毒,没听见吗。”
江川暗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就算听见了也没办法理解变态的想法,谁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像是为了解答他的疑问,贺风澜恰好在此刻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江川瞥见托盘上的东西,心立刻凉了半截。
贺云沦果然言出必践,要来兑现几天前一时兴起的提议了。
贺风澜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朝贺云沦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把江川搂在怀里坐起来,双手从他胸前绕过各捏住一侧乳头,稍稍用力向外拉扯:“老子就说嘛,光秃秃的,挂点什么才好看。”
江川神色略显僵硬:“我不这么认为。”
“说过一遍了吧,老子觉得可以就可以了,”贺云沦轻拍着他的脸颊,“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发表意见了?”
“别这么说,有些意见还是要听的。”贺风澜说着从托盘里拣出一个小玩意儿,放在掌心上给江川看。
那是个细小的银环,打磨得十分精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反射着漂亮的光泽,底部坠着一个小小的铃铛,被刻意做成了层叠绽放的花瓣形状,贺风澜轻轻晃动手掌,银铃就随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你可以做一个选择。”
“选择戴或者不戴吗?”江川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