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汝喝到的是无毒的,我就破例分汝一坛酒。”
“真的?”闻言,卢屋谦和的眼里闪过一丝流光,他走到桌前,端起两杯酒仔细地分辨着。
鸩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卢屋谦和,可没想到卢屋谦和竟然长大了嘴巴,同时将两杯酒倒入口中。
“喂!”这景象可把鸩给震惊到了,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卢屋谦和竟然没事。
“嗯?怎么了鸩阁下?啊……这妖酒实在太美味了,差点我就醉倒了呢。”卢屋谦和有些不解地看着露出担忧表情的鸩,他舔了舔嘴边余下的酒,就连声音都宛如沾上了酒香,慵懒得不行。
“汝……汝没事么?”鸩不禁睁大了眼睛,他第一次看到沾了自己毒酒没有死的人类,“汝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呵呵,你是鸩,翅膀正面的羽毛有毒,而反面的羽毛则可以解毒,所以我把两杯酒都喝了,看来我的运气很好,两杯酒的效力相互抵消了,真是的,不要太小看阴阳师了。”卢屋谦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酒杯边缘,又舔了舔手指,嘴角勾起一个笑凑近了鸩,轻声道:“鸩阁下,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你……!你这是投机取巧!”鸩看着眼前的人类,十分不服气。
“你也没说要怎么喝才行呀。”卢屋谦和调笑道,忽然觉得从胃里升起一股热度。直窜到大脑,许是这妖酒太过浓烈。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鸩能够感受到卢屋谦和温热的鼻息,带着诱人的酒香,耳边又是男人慵懒却柔软的反驳,鸩只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鸩!本大爷的酒喝完了,给我装上一壶!”忽然酒吞低沉的声音响起,将鸩的注意力拉扯回来。
“吾友,汝怎么来了?”鸩有些心虚地推开卢屋谦和,走到酒吞的面前。
酒吞的视线越过鸩,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桌前的卢屋谦和,他皱了皱眉,问道:“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