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言一的背后。
“谁?”毫无防备的言一被耳边传来的气息惊到,猛地回头,差点把墨水都甩了出去,一看到滑瓢那张风流的脸,定了定神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会就这样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吧?”滑瓢唇边挂着笑,轻巧地夺过言一手中握着的毛笔,将其放在砚台上,凑近了言一,低声道:“你还欠着我人情呢。”
“嗯。”言一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让言一莫名产生了被压迫的感觉,他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你说要我怎么还你人情?”
“比如说……”就算言一往后挪了几分,滑瓢还是不依不饶地凑近男人,他的气息扫过男人英俊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诱惑,“把你自己交给我?”
“哈?”言一顿了一会儿才体会到滑瓢的意思,瞬间红了脸,他皱着眉推开了眼前的滑瓢,“不行。”
听到言一的否决,滑瓢也不恼,他笑嘻嘻地顺势坐到榻榻米上,兴致盎然地看着言一的害羞模样,感觉自己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反正这个人类,迟早也会是自己的。
“好啦,我刚刚只是开玩笑,过来是想和你说一声,我准备带卢屋叶月去鬼王的鬼府,他继续呆在卢屋家怕是有危险。”滑瓢摆了摆手道。
“那我也要去!”出于对叶月的保护欲,这句话言一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已经失去了姑获鸟,叶月也失去了母亲,他不想让这些悲伤再增加了。
“嗯?你还是呆在这里吧,去了也是累赘,也许过几日就会送叶月回来,你还得想办法瞒住他的家人吧。”滑瓢伸出手捏住言一的下巴,仿佛是安抚般摸了摸言一的下唇,语气正经地让人无法反驳。
“那好吧……”言一回想起自己在面对骨女时的束手无策,有些愤恨地捏紧了拳头,无可奈何地接受了滑瓢的提议。
随后,滑瓢就带着叶月去了鬼府,只是两人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