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遣。”
他的眼里已有泪光,他本是在战场上扬名立万的好男儿,因为爱慕皇帝,才自愿雌伏在皇帝身下。他为心爱的人打江山,却在功成后被废去武功,变成众人耻笑的禁脔,他的心已经在一次次的羞辱中死了,能离开已经极好。
“那皇兄,我还能把府里的厨子带去吗。”齐兰不太高兴地问。
“你想带几个就带几个,朕再赐你太医,近侍,婢女,乐师。你到了西原,非诏不可回京。”皇帝终于露出今晚唯一一个真心的笑容。
宴毕,皇帝的寝宫中。
沈玉彦衣不蔽体,皇帝拉着角先生抽插,“阿彦,我也没想到会有这天,我连碰你都感到乏味,我真怕我更乏味的时候,就会忽视你,护不住你。你便跟着齐兰走吧,走远一点,不要让我心烦。他小时候就爱跟着你,现在疏远了些,以你的手段,肯定能迷住他的。”
沈玉彦心中一片冰凉,他嗫嚅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皇帝按着他的额头,望进他眼里去,“阿彦,不管走到哪里,你都是朕的臣子,朕要你监视西原封地的官员,让他们看到齐兰的无能,永远不能再以舅舅来威胁朕。说起来,你和舅舅可都是大齐最厉害的将军。”
“来人”,皇帝直起身,立刻有太监和匠人捧着工具进来。
腰间被细针穿刺,沈玉彦痛哼出身,皇帝温柔地抚摸他,“阿彦,你曾说愿与朕结成同好,入我宗谱吗,现在朕就给你刻上印记。”
沈玉彦剧烈地挣扎着,却被按得死紧,他到最后已经疼昏过去。
皇帝却还在他耳边说着话,那声音阴狠极了,“你想回来吗,若你杀了阿兰,朕就接你回来。”
婚期定在三日后,礼成后齐兰再带着沈玉彦前往西原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