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根假阳具比先前两根粗长,他总觉得肠子都要被捅穿了,动作便有些磨蹭,
李公公尖利的手指在他肩头一按,一把将他按向假阳具上。
粗长的死物猛然怼进后穴,狠狠摩擦过被肏弄到烂熟的肠肉,撑开了每一道褶皱。
“啊!”沈玉彦如濒死般仰起脖颈,他的额角汗湿,汗珠沿着脸颊滚落,唇上被他咬出齿印,紧绷的脖颈上能看到青色的经络。
不等他反应,木马就在宫人的动作下摇晃起开。
他只得腿根发力,紧紧夹住木马,后穴被刑具般的硬棒钉住,成了他的支撑点。
木马摇晃了几十下,沈玉彦渐渐从可怕的撞击中得到欢愉,他的花穴更加湿润,被塞得没有空隙的肠肉也不时收缩,绞紧了硬棒。
毕老鸨嘿嘿笑了一声,“沈公子,小人这就为你演示这木马的奇巧之处。”
沈玉彦大感不妙,横竖都逃不开,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吧,隐隐生出期待,他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比起被齐嘉折辱,他更怕自己就此沦陷。
“啊!”沈玉彦惊喘一声,紧紧夹着木马的腿不由得松了。
随着毕老鸨的动作,那根假阳具竟然旋转起来,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后穴被撑得更开,让沈玉彦既害怕,又欢愉。
“沈公子,这根可以随意旋转,照顾到后穴中每一个位置,保管让你欲仙欲仙。”毕老鸨得意极了。他介绍完这根的用途后不急着拨动机关,反而露出一脸淫笑。
木马摇晃的幅度很大,刚刚那一下后,沈玉彦稍微冷静下来,他正等着巨大的硬物在他体内转动,碾过他的敏感点,那根硬物却规规矩矩的不再移动。不知道哪一刻又会旋转,也不知下一次是小打小闹地转一点还是突然转一整圈,在这种惴惴不安的等待着,沈玉彦的身体越发敏感。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身下,他甚至主动夹紧了那根假阳物,试图阻止不知何时会发生的转动。
“既然沈公子期待,小人自当竭力让你快活。”
沈玉彦听他说完这话,身体都僵直了,那根却毫无动静。尽管如此,木马晃动时带来的撞击已经让他微微失神。
正当他以为躲过一劫时,那根粗大的假阳物却突然旋转起来,急速地在他体内转了一圈。
“不!”沈玉彦崩溃地叫着,从后穴传来的快感直通天灵盖,他的后穴和花穴同时高潮,流下一股股淫水。
硬棒持续转动着,摩擦过不易被触碰的软肉,沈玉彦被磨得连声叫唤,再也承受不住。
宫人解开束缚他的绸带,他立刻释放了出来。
出精后他的阳物颤抖着,激射出一股尿液。
他脱力的伏在木马上,皮肤沾到精水尿液他都没有在意,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半天才从摄人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沈玉彦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睡着的,他只记得他骑在木马上,被假阳具捣弄进身体深处,他逃不开避不过,只能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那些人撕开他的面具,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淫荡。
齐嘉命人调教他,却并不来看他。
宫人不敢妄自猜测圣意,只能变着法折腾他。
他后穴受了伤,钝痛难忍,太医照料着他的伤口,他因此能躲开几日激烈的调教,但对身体其他地方的开发却还是不能停止。
每天天刚亮,宫人就叫醒他,掰开他的后穴给他上药,白天后穴也不能闲着,李公公说他的穴太紧,连正常男人的器具都承受不了,因此太医奉上专供男子养护后穴的药玉,让他含在后穴里。
他不被允许穿衣服,只能光着身体,虽然囚禁他的深宫不会有外人闯入,但沈玉彦毕竟从小就学礼仪,裸露身体让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