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
文羲和一把拉开碍事的被褥,亲昵地凑上前欺身压住那个花枝乱颤的小东西:“你躲什么,这么不舒服了么。”
“唔……没有,很舒服。”苏钰宸竟然还仔细想了一番,认真地回答文羲和的这个问题。
文羲和叹了口气,心想这小东西真傻不冷瞪的,果然还是一个初经人事的青涩少年呢。
“来,自己把手放在玉茎上摸摸给我看。”说着,文羲和手把手将苏钰宸的手放在了他的骄龙上,那处已经像一只成熟的香蕉一样,顶端激动地溢出了透明的汁水,看上去好不可口。
“唔……不要嘛。”苏钰宸像摸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立马将手缩了回去。
文羲和把脸一板,不高兴道:“不听话了?还想不想舒服了?”
苏钰宸的小脸皱成一团,为难道:“不要……好羞耻啊……这种事情男子怎么能自读呢……”
文羲和耐心的哄道:“乖,给我看的不算自读,听话照做。”
“呜呜……”苏钰宸在犹豫了半天,消磨了文羲和大半的耐心之后,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要嘛……让我回去,我不做了……”他说着便要捞回自己的衣裳。
这下文羲和彻底搅没了剩下不多的好性子,一只手把身材娇小的苏钰宸捞回床上,钉在枕头上,然后自己欺身压了上去,吻住了他支支吾吾乱叫的小嘴巴,彻底打碎了他的呻吟。
褐红色金丝楠木床榻上,精致的绸缎被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牢牢地绑住了少年的白皙的身子,缠绕在他纤细的手臂上的,是一道道紫色的名贵绸缎,全是整个苏州都限量的级别。
他就像是一个等待被祭祀的祭品那样,双手反绑吊在床架上,而下身则一丝不挂的门户大开,殷红的小穴正如绽开的玫瑰花般一张一翕地收缩着。
而其中,正被插入了一个陶瓷制作的精美玉势,上面还雕刻着甲骨阳文,蓝色的玉势嵌入殷红的小穴当中,看上去很是刺激眼帘。
“呜……嗯啊……”他的主人正在难过地发出妩媚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