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银~~~~~我现在都无米下锅了~~~~~不找你这个当家要一点吃的就饿死了~~~~~~”顾雨停委屈地哭诉道。
文曦良轻笑一声:“呵呵,还敢狡辩。姐夫真是不要脸呢。明明就是以借粮为名,行勾引之事。不然,你现在这吐着泡泡的骄龙一挺一挺的~~这不是在勾引?”
顾雨停的骄龙被文曦良握在手心里搓揉,敏感的他不时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 出呜呜的低吟,那骄龙也被玩得频繁地抬头。
这是身体的本能,却被冠以了淫荡的罪名。
“呜呜~~~不是的~~~~~雨停不是淫荡之人·~~~~~实在是~~~~~被当家的玩得受不了~~~~~~呜呜~~~~~~~~不要欺负我了~~~~~”
娇嫩的玉茎才刚被开苞过去没多久,一切都是敏感而娇嫩的,受不住文曦良粗鲁的把玩,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哦呵呵,妻妹我可没有在欺负你啊,我只是在疼爱你罢了。曦禾丢下我们走了,娘又生了病。如今这愈发凄凉的文家大院里,该是互相帮助,互相取暖的时候。”
“当家的……”
“乖,叫我曦良。”
“曦良……”
“你放心吧,吾姐夫,吾养之。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给你一口。”文曦良哄道。
“啊哈~~~~~~~~~~~~~~~~~~真~~~~~~真的?~~~~~~~~~~~你可不要骗我~~~~~~~~~~~~~~~~唔~~~~~~~~~~~~··”
说完,那甜甜的小嘴,就被文曦良给吻上了。
唇齿纠缠在一起的滋味实在太好了,文曦良舍不得轻易放开他,拿舌头在顾雨停的口腔里不停搅拌,好像一只饥渴的蜜蜂在吸食蜂蜜,饕餮享用大餐。
顾雨停的香舌被另一只舌头翻搅着,他就好像一只被享用的羔羊,只能软着身子任人予取予求。
“啊哈~~~姐夫的味道真好~~~~”
“唔~~~~~曦良~~~~~~不要再折磨我了~~~~~~”
文曦良摸了一把那正抬着头的骄龙,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汁液滴滴答答流了一床,弄得文曦良的手上到处都是。
“瞧你荡的,弄得老娘满手都是。哈,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吧。”说着,文曦良将那手指塞到了顾雨停未翕的嘴巴里,一手的淫水尽数抹了进去。
“呜呜~~~~~~不要~~~~~~啊~~~~~~~~~”那骄龙顶端分泌的蜜汁又腥又骚,尽数都进入了顾雨停的口腔里。
他被迫吸吮着文曦良的手指,还吞了一些进肚。
文曦良笑道:“味道如何?自己的淫水够好喝吧?”
“曦良~~~~求你不要玩儿了~~~~~”顾雨停又羞又臊的低下了头。
文曦良用脚踩了踩他的骄龙,“如何?这淫荡的身子欲求不满了?啧啧,姐姐恐怕就没好好使用过这身子就走了吧。那妹妹替她好好开发开发。”
“曦良~~~~~别这样说~~~~~~~唔~~~~~~~~~”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顾雨停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可是身体还是可耻地硬了,流着骚水硬了。
难道他真当是天生无耻淫荡吗?
妻主死去才没过多久,自己就对着姨主硬了起来,简直是下流荒唐的胚子,他已不能恪守夫道,以后拿什么去面对娘家人?
“想要软软湿湿的蜜道吗,想要被包裹的紧致感吗,想要被姨主好好疼爱身子吗?”文曦良在顾雨停耳边诱惑道。
“哦,瞧你,摇摆着蛇一般的腰肢,企图勾引姨主啊……”
文曦良的指甲划过顾雨停的俊脸,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