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着妻主给他掀开,连大气都不敢喘。与孟熙安的青涩不同,文予心已经娶过一房正夫了,所以对洞房花烛夜是有经验的。
她用秤砣挑起喜帕,见到了孟熙安那惊世的容颜,顿觉得这孟家公子没娶错。
“啊……妻主……疼疼疼……”处子泡破裂的巨大疼痛让孟熙安紧绷着身体,汗如雨下。可是文予心仍没有停下扭动的胯,在她看来真是男子从男孩变男人必经的一步,就算疼也得忍着,没什么好商量的。
青涩稚嫩的骄龙在文予心那成熟的花穴中打着圈研磨着,初次玷染蜜汁的骄龙如饕餮一般不知疲倦地大口大口地吞食着花蜜。
孟熙安软着身子任妻主揉捏,采摘,全身全心都成为了身上这个女人的。
那一夜,孟熙安对床笫之事毫无经验,完全由文予心主导着他身体的一切。他的牙齿磕磕碰碰在那柔软的花花上面,惹来了妻主的不悦。文予心也并没有惩罚他,只是在洞房结束之后好久都没有碰他。
那时起,他就知道要学习好舌头上的功夫哄妻主开心,这样才能把妻主留在自己房里。
他嫁过来的时候,正夫已经生了三个小姐了,若不不赶紧为文予心诞下一女半儿,肯定是迟早要遭到厌弃的。
就这样,他每日吞石吞金,苦练那舌尖的灵活度和柔韧度,更是用那撬开半边的石榴来考验舌尖上的功夫,若是只凭舌头剥下所有的石榴籽,那便是有了长进。
再后来,他真的把妻主留在了自己房里,也如愿怀上了一个孩子。在保胎的时候,也不忘用舌头伺候妻主,让她多陪自己一会。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迈入正轨,他只盼着早日诞下女儿,在文家获得一席之地。在那出席正式场合之时,也能和那正夫江添麟比一比了。说不定,妻主会因为喜欢幼女,而更加宠爱他一点点……
可惜,这个梦,在孟熙安生产的那一天破灭了。
他生了个男孩。
头胎是男孩,让他在文家的日子没那么好过了。那时候家公家母都还在世,便开始嫌弃他生不出女孩。再后来,他也努力想怀一个,可是肚子就没那么争气了,一直怀不上,好不容易怀了又掉了。
色衰爱弛,文予心渐渐开始在那些卑贱的年轻小侍身上找乐子,也不来他房里了。
他带着儿子在文家度日如年。
直到,曦禾渐渐进入了他的视线。虽然,他也知道文家的大女儿文曦禾好色成性,也不顾亲疏伦理,礼乐教条,凡是公的她都不放过,凡是带把的她都要沾一沾。
可是,可是,那温热湿软的花穴,那香气四溢的身体,成了他凉夜寂寞的唯一慰藉品。
就这样,曦禾从及笄开始,就经常到他这个二爹房里来找乐子。经常把他折腾的脸红脖子粗,整宿整宿睡不着。
啊,有女儿真好啊,他由衷地感叹。
他嫉妒江添麟有三个女儿,个个都有那温润香酥的花花穴,简直如那圣泉甘霖一般。
“啊……我想要孩子……我想要再生一个……”再生一个女儿,他一定要好好疼爱她,把珍藏的奶水都喂到她的小嘴里,让她那软软的小脚丫子踩在自己的胸脯和骄龙上玩耍,一定舒服极了。
“啊……妻主……给我……赐给我圣水吧……安儿想要给你生孩子啊……唔唔……”
“额……哦……”文予心也来了感觉,腰肢扭动得愈来愈快,恍若真像骑马一般。“乖 ……安儿再给为妻生一个孩子……到时候奖励你……你要多少金银珠宝妻主都满足你……”
孟熙安这么多年的性压抑今日得以衷诉,他呜咽道:“呜呜……安儿不要金银珠宝……作为男人……只想要妻主常来我的房间……多疼爱一下我……揉我的骄龙……额啊……揉我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