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不懂。”
“你无需去懂,寡人会护你周全。”
差点就被瞬洗偷袭的白染对瞬失的承诺毫无温存,甚至觉得可笑。他没有回话,轻轻地捶打瞬失的胸口,来发泄心中的怨气,“哥哥今日回宫又是为何?”
“处置瞬洗的势力,寡人在宫中时无法具细辨清身边人的衷心,未免滥杀无辜,寡人特意离宫试探,因瞬洗的势力会因寡人不在放轻警醒,易于处置。”
“哥哥现在处置完了吗?”
“嗯。”
“要走?”
白染紧紧拥抱着瞬失,心中泛起难以言明的不舍和寂寞。他害怕瞬失离开,他想让瞬失带他一起去镜城亲临战事,他讨厌独自面对人心变幻莫测,他难免孤枕无星的日夜。可笑是他的六根告知他这一切情漾并非发乎情爱,故而他没法将瞬失挽留或是再依恋怀抱片刻。
细细抚顺白染翘起的发丝,瞬失正欲开口,寂静的长思宫忽然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伴随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白染明白瞬失今晚回宫不可为人所知,立刻拉着瞬失上床。
“有人来了!哥哥你快到藏起来,免得给人发现你在宫中。”
“你倒是明白的快。”
“我长大了嘛,脑子自然比以前好使。”
将瞬失推进自己的锦被里,他屈起腿靠上床檐,留出足够大的空间让瞬失藏身。
稍许片刻,一名带面罩的黑衣人破窗而入,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见白染清醒没再和前几日般昏迷不醒,男子摘下面罩,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你何时醒来的?”
眼前的黑衣人剑眉星目,月光透着照出温雅贵公子的神姿,正是刘裕。
“刘裕?”
白染惊的目瞪口呆,刘裕何时学的轻功,又为何要在半夜跑进他的寝宫,难道刘裕也与瞬洗一样,觊觎他的身子想与他行那苟且之事?白染不自在的往后蹭动。
好歹也曾是青梅竹马绕梁长大,刘裕怎能不知白染的心思,看出白染的担忧,刘裕在床边蹲下,与白染平视。“我可以带你离开王宫,放你自由,你愿意再跟我走一次吗。”
半夜偷偷潜入他的寝宫就为此事?白染露出复杂的神色,“我不懂你旧事重提的意思。”
“那日你与我搭话,我在你眼中看出寂然,像即将踏入笼中的鸟儿,没有丁点锋芒,便是担心到今日,终于寻得机会能将你带走,这次我一定不会失败。”
“我的确想要获得自由,可你怎么如此执着,失败一次还不够……”
“我听说了些传闻,不得不将你带走。”
“什么传闻?”
对于刘裕的深情执着,白染既不解又感动,若他是女子,一定倾尽毕生回报刘裕不求回报的爱意,白染不由得惜憾叹气。闷在锦被中的瞬失突然玩弄起他的骚菊穴来,先是探入一根手指抠弄,再是二指抽插,惹得白染刚说完话就忍不住呻吟,他只好捂住嘴。
刘裕低下头,有些愠怒的说道,“瞬洗在大庭广众下将你抱入寝殿行不轨之事。”
“唔嗯……哈……居然有这般传闻?”
“世上没有空穴来风的传闻,我知你不会背叛陛下,一定是他逼迫你。”
“他是想对我不轨,不过我以死相逼,他未得手。”忍耐着被扣穴的瘙解和饥痒,白染拍拍刘裕,叫刘裕不要为瞬洗这种混账置气。知晓传闻是真,刘裕捏紧拳,更加愤怒,“果然如此,我就说你怎会在他抱你回宫后即病倒,真是大逆不道。”
“你别为他置气,不值得。”
“陛下不在,宫中实在危险,我带你走。”说罢刘裕想拉白染起身,瞬失正往白染的淫水泛滥的花穴里插入二指,稍是一动手指进的更深,白染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