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白染迷蒙的醒来,他浑身酸软、嗓子干涩,而双穴都瘙痒的出奇,一直在蠕动湿润花肉。他伸手去抠弄,发现昨日还紧致吸人的阴穴松松垮垮,直接插进三根手指都有余空。回忆起昨夜被两个鸡巴狠狠干爆的事,他生气的直呼瞬失的名讳。
“瞬失!”
“瞬失!!”
“瞬失你给我过来!”
随侍的几位宫女吓得立马下跪,无论在哪个国家,直呼王的本名都是大不敬之罪,要被杀头,宫女们害怕的求白染不要再叫。瞬失就在隔壁的书室,听见便慢步走来,他让宫女全部退下,捧起白染尚且朦胧的睡眼轻轻亲吻,“哈哈,还没睡醒就思念寡人了吗。”
“讨厌哥哥,讨厌。”白染却是嫌弃的推开瞬失,气鼓鼓的。瞬失不解,“怎么。”
于是白染抓着瞬失的手摸到淫穴,花唇外翻肥厚吸粘如章鱼壶盘,穴肉跟着外翻,骚洞开着足以容纳四指的花嘴,怎么都无法缩紧。行房的次数寥寥,却比接客的妓女还不堪。
“小穴被肏松了……而且好痒好想被肏,现在就想。”扑进瞬失怀中捶打胸口,白染十分埋怨的说,“白染已经变成淫荡的松货了呜呜,都怪哥哥!讨厌哥哥!”
原来是为这件事生气,瞬失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
“肏松而已,小事一桩。”
变成半刻都离不开鸡巴捅穴,要时时夹着粗屌才行的骚货哪里算小事一桩,白染气的双肩颤抖,又锤瞬失。“这么松,肏进去一点都不舒服,被肏也不舒服,哪里算小事。”
“别哭。”温柔的安慰完白染,瞬失拿出秘传的珍贵药膏,慢慢抹进白染的肉壁,每处都细细的抹到,“寡人帮你抹药。相信寡人,你这处不仅会变回原样,还会变得越来越紧。”
冰凉的手指在热烫的穴肉里摸来摸去,白染一阵头晕目眩,情欲来的极快,他忍不住想推着瞬失肏他,但想到往日被肏够白天便平常无事,他就生气,“可我还想要……明明平时行过房就有好些天都会无欲无求的。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鸡巴,想时时夹着粗屌,被哥哥热热的精液射到穴里,没有就好空虚好难受,哥哥把白染变得这么淫荡,讨厌!”
“既然想,那便时时刻刻夹着鸡巴就是。”
“哥哥又不能日日夜夜陪我,而且哥哥要处理朝政,很重要……”
“用这根呢。”瞬失探入白染雪衣的下摆,轻轻的翻开两瓣因药力拢紧的花唇,然后插进昨晚所用助兴的那根马屌,并往里推到不能再推,推到最深的骚芯处。
“唔……”
“反正你这水多,也是该用物什堵一堵,亦方便寡人随抽随肏。”
有根鸡巴夹着,难耐的瘙痒感缓解许多,听瞬失在白日而不是夜里说这般不正经的话,白染有些别扭,“让人随抽随肏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你若是不愿意,就当寡人未提过。”
失笑两声,瞬失聚拢白染的双奶,轻巧的松开,惹得奶波阵阵。
怎么可能不愿意,只要想到能被随时肏穴,白染即动情的缩动被两根鸡巴开发彻底沦为绝顶骚器的蜜壶,只是天天被两根鸡巴插固然爽快,如果真被插坏肏松怎么办。虽然他本来就在装作顺从,让瞬失玩腻他把他甩开然后趁机获得自由,但他还是想对瞬失坦诚。
“没嗯嗯……要是白染有日被肏坏……遭哥哥厌倦……哥哥就放白染出宫……”白染扶着床起身,假肉棒立刻在穴里换了个角度,插的喘气连连,半天才调整好气息。“怎么样?”
“就算把你肏坏,寡人也不会厌倦你。”
“……要如何哥哥才会厌倦?”
“如何寡人都不会厌倦你。”瞬失温柔的抱住白染,一字一句,皆凝重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