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巴掌,把白染打得一颤一颤的,十分可怜。
“骚货,被我的大鸡巴操逼爽不爽?”
“不……一点都……啊……鸡巴把小穴肏烂了……嗯……再深……不……不爽……”
抓弄白染的大奶子到变形,瞬洗摁住奶头,故意不让白染的奶水喷出来,憋的白染极难受他又逼问,“被我肏骚逼爽不爽?还想不想被我肏?说啊!不说我就当着他的面肏你!”
“啊不……不爽……啊……就算你逼我……我也啊……”见白染嘴硬,瞬洗停下动作在白染的穴里研磨骚芯,磨的白染身子都酥了,双眼翻白,喘的像要死掉一般,“好舒服……要上天了啊……穴里好美……好……喜欢……啊……喜欢这么会肏……穴的大鸡巴嗯……嗯……要……白染要天天被肏……再深……哦哦哦……龟头卡在子宫口了……美死了……”
最终白染还是屈服在暂时的欢愉下,嘴硬没有好处,感受着鸡巴在小骚洞里律动的滋味,他努力地思索能够逃跑的机会,他不能就这么拜服在瞬洗的鸡巴下,他是瞬失的发妻。
“你这逼吸的真紧,贱货,是不是让野男人玩多了才这么会吸?”
“嗯嗯……啊……我没……没……”
“说,除我以外,你还被几个野男人肏过淫穴!”
说罢瞬失如骑马一般疯狂的挺动,床榻剧烈的摇晃,白染抓着锦被依然抵不住力道和速度,被肏的飞起来,奶子上下的晃着溢出奶水,“没有啊啊啊……没有……嗯……真的没……”
“我不信,你这逼都被玩烂了,肯定和不少人私通过吧,还有奶子,这么大,”瞬洗边肏边打白染,一副怒极的样子,“怕不是谁都可以揉一揉吸一吸才玩成这副浪荡的模样!”
“没……”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还好意思说没有?”
“我没啊……”被打被强暴也罢,还被指责人尽可夫,遭人侮辱到如此地步,白染止不住地流下眼泪,“我没有……你放开我……嗯啊……不可以……我是哥哥嗯……哥哥的……”
“放开?是你自己要吃我的鸡巴,也是你自己勾引我肏你的,骚货。”
“不是的!那是我以为……啊……嗯嗯……不要抠……菊穴……好痒嗯……”
“以为什么?”瞬洗拍拍白染倾城的脸蛋,不无嘲讽的说,“木已成舟,你这没了鸡巴不能活的骚妇好好享受才是,都城里那些想被我肏的骚货脱光排队都等不到我的宠幸。”
瞬洗挺腰的速度像打桩一般,每下都肏的极深,白染被肏的满足爽快,精神却被摧残到极限,如今他已失身于人,还有什么颜面见瞬失?他欲咬舌自尽,瞬洗像是早就料到他的想法,用手巾塞住他的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这穴如此极品,我会留着你慢慢肏干。”
“唔唔唔……”白染想拼最后一把反抗,可他被瞬洗玩的浑身酸软提不上劲头来,被瞬洗粗暴的肏干了不知多久,被侮辱成最淫荡最下贱人尽可夫的妓女母狗,打的身上全是青紫的淤痕,他渐渐的恍惚起来,身子轻飘飘的,不知身处何方,亦不知心处何日。
大鸡巴把女穴塞的满满的,射的全是精液,肚子都被射的涨起来,像怀胎几月。肥厚的花唇和外翻的穴肉被捏玩到褶皱都被抚平,让肉柱蹭的烂红,淌着淫液的光泽,饥渴没有羞耻的张着小嘴,随时等待鸡巴的插入。而菊穴则被瞬洗用比常人要长的二指扣的骚熟,紧窒穴肉红艳艳地蠕吸小洞,直流淫水。好痒,好想要,好想被大鸡巴狠狠的肏死,白染迷迷糊糊的缩着空虚的菊穴,在不能背叛瞬失和对欢愉的渴求中矛盾挣扎着,摇摇欲坠。
见白染都被自己肏大了肚子还不求着他肏穴,瞬洗也不一味固执死磕,抽出手巾,他慢条斯理给白染喂下颗随身携带的微苦药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