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瞬洗活的好好地,瞬失没对瞬洗做任何事!白染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在他昏迷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瞬失会睡在他身侧,为何瞬洗会身穿龙袍,为何……
“你肯定奇怪为何瞬失没有处死我,而是像个废物一样睡在你身侧,告诉你吧,我已通过我的势力政变,待瞬失一死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登基,坐拥江山。”在白染面前顿住,瞬洗俯身去摸白染丰满的奶子。白染气不可遏,“混账!滚开啊!你这个……别摸我!”
“我混账?”瞬洗制住白染的手腕,重重的在奶子上捏了一下,奶水猛地喷出。“那瞬失也一样,我用你要挟他,你猜他说什么?他告诉我,他不会为你殒命不要江山。”
“他说得对。”白染根本不为瞬洗的挑拨所动,瞬洗捏着白染的奶子,粗暴的把白染推回床榻之上,“可惜他别无选择,还是喝下我给的毒酒,七日内就会毒发身亡。”
七日内就会毒发身亡?
怎么会……
怎么可以……
想到瞬失会死,白染心痛欲裂,他歇斯底里的打了瞬洗一巴掌,质问的面红耳赤:“你这混账怎么能这么对他!!他可是你的兄长,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
瞬洗擦掉嘴角的血丝,冷笑,“我要让他死就让他死,没有因果。”
“不要让他死,你不能让他死!”白染哭起来,他难受的捶打瞬洗,边打边祈求瞬洗放过瞬失,瞬洗看曾经拥有一切高高在上的瞬失昏睡不醒,肆意妄为反抗他的白染低身下气,心中顺爽,“不想让他死就求我啊?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让我敬爱的王兄多活几日。”
分明是夏季,可白染心悲凉,他握住瞬失的右手,向瞬洗低头。“求你。”
“光说不够诚意,用你的骚逼来求。”
白染忍耐着扒开花唇给瞬洗看,瞬洗嗤笑,“事到如今,你还想让我自己把鸡巴肏进去?”
“对不起,白染错了……”清楚现在不是要尊严姿态的时候,白染解开瞬洗的外衫,咬着牙主动摸着瞬洗的胸口贴上去,花唇一颤一颤的让淫穴套进瞬洗的鸡巴,套到底时他仰着头喘息呜咽的高潮,喷出许多爱液来。“嗯……哈……哈啊……求你嗯……嗯……”
瞬洗对白染这般的温顺妥协感到满意,挺腰直接插到白染的骚芯,插的白染直蜷脚趾。
“也罢。我同意你求我,不过必须求得让我满意。”
“太深了嗯嗯……要……要怎样你才……哈啊……能满意……啊……”
“把头扭过去。”白染听瞬洗的话扭过头,就看见瞬失拥有惊世之貌的面容,虽然睡着依然泛出光华。这般好的瞬失,爱他护他,可他现在却不得不躺在瞬失身边被别人操。
“哥哥,对不起……”愧疚感让白染的骚穴夹紧了些,瞬洗啪啪打白染的屁股,侮辱白染是个偷人的贱货,“你这淫荡下贱的骚货,在夫君身边别其他男人肏穴的滋味很爽吧,看你的骚奶头,没人玩都在喷水。还有你的骚逼,被玩烂的肉洞像十几年没吃过鸡巴一样,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夹出我的浓精怀大肚子?啊?”
白染难过的不想出声,瞬洗猛地加快操干的速度,威胁道:“你还想不想瞬失活命?”
“啊啊想……想……操到子宫了……白染想呜……想哥哥活着……嗯……想……”
说到一半白染可怜兮兮的啜泣起来,想到瞬失会死的难过和当面背叛瞬失的负罪感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瞬洗讨厌白染哭,拿出他从西域拿到的奇淫粉,尽数抹到白染大奶子、小腹、屁股、女穴、菊穴、腋窝、腿间、后背等多个敏感易玩的位置。
不一会奇淫粉就发挥作用,白染只觉得浑身瘙痒难耐,每处都像有无数蚂蚁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