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落第一次凶他,第一次对他爆粗口,他茫然而又无辜地看向沈落,随即又浅浅地笑着抬手抚了抚肩头的牙印。
半分钟过去,他仿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不太对,哥哥好像生气了,纪乐生轻轻地问道:“哥哥,你眼睛怎么红了?”
沈落攥紧了手,脸色异常地难看,眼底藏着让人难以看懂的情绪,他看了纪乐生半晌,冗长的安静后打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纪乐生垂下眼眸,调低灯光,靠着沙发躺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结局难以预料。
哥哥可能不会再来了…哥哥肯定生他的气了…哥哥会不会要他直接搬出去…或者是直接和那个女人再建一个共同的爱巢……
纪乐生努力平复着心情,阖上眼皮,劝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想到那些假设的可能性还不小时,他的心底又有点儿泛酸,不知不觉间眼睛也变得湿湿的,眼前朦胧一片。
模糊到沈落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身边都没发现。
纪乐生立即坐了起来。
明明是酷热的夏天,沈落的身上却笼着一层浓浓的寒意,像是刚从冰窟里爬出来。
“哥哥…你怎么……唔嗯……!”
纪乐生还没出口的话全被堵了回去,突如其来的亲吻来势更加凶猛,沈落似乎是带着一丝恨意啃咬着他,血腥味很快就在嘴里晕染了开来。
沈落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托起纪乐生放在自己双腿上。
纪乐生心底一颤,正要说些什么时,沈落用食指压在了他的双唇上:“嘘……”
在见到哥哥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了一卷宽胶带和麻绳时,纪乐生眼底升起了一丝兴奋,满怀期待地看向他。
沈落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柔道:“乐生,乖点。”
他用绳子将纪乐生的双手绑在了一起,扯下一截胶带缠住他的嘴巴。
这下纪乐生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沈落拇指用力地蹭着纪乐生肩头的牙印,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硬生生给蹭掉,白嫩的皮肤没多久就被搓的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疼得纪乐生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沈落停了下来,看着纪乐生的眼睛,轻声哄道:“乐生,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过了片刻,他低下头,嘴唇覆上了那个牙印,张口咬了下去。
“呜!呜呜!唔……!”
几不可察的牙齿嵌入血肉的声音,很轻微,纪乐生紧闭着眼睛,后背和额头汗淋淋的已经湿透了,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像是终于满意了,沈落松开了口,端详了这个新牙印好一会儿。
温热的液体潺潺地渗了出来,沈落细细地舔掉腥甜的液体,他抵着纪乐生的额头说道:“乐生,你真的很不乖,哥哥生气了,想给你一些惩罚。”
怀里的人还在轻轻地颤着,靠着他的胸膛,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停了半晌,沈落温柔地揉捏着他敏感的耳垂,继续说道:“痛一痛,就会记住的。”
他扶起纪乐生朝自己早已高昂挺立的性器往下一压,毫无润滑和扩张,纪乐生痛得扬起了头,身子向后倒去。
沈落拉过他的双手,套在自己的脖颈上。
“乐生,不管那个人是谁,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哥哥会很伤心。”
“乐生,如果再发生一次,我会打断你的腿,关起来,永远别想再出去。”
“乐生,答应我,你是哥哥一个人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沈落托着纪乐生的臀部,连续不断地地朝自己的性器压了下去,肉棒的长度使纪乐生不得不挺直了身体。
“呜!呜呜!嗯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