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社会地位。他想要装成Beta进入联邦中央军校,他需要最强效的抑制剂,你得费尽心思弄到手。”
“你是知道的,秦上校。”廖奉笙低头看他,“统治高层的交换方式从来不是金钱,他们需要以物换物,所以你还要不断督促你的实验室研究出最好的新型武器作为对等的筹码。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Omega想要进入整个联邦有着最多强壮有力而血气方刚Alpha的地方,他们有着最敏感的嗅觉和最充沛的体力,你要保护好他,消除好所有可能泄露信息素的隐患,打点好各方面的关系,让所有人相信他就是一个除了优秀一切都普普通通的Beta,甚至逼迫自己也去相信——他是一个真的Beta。”
“我差一点真的愿意相信了。”廖奉笙松开Omega的头发,仰起头喃喃自语。
然后他接着说:“进去了还不算,你要随时关注他的动态,他是一个不曾有过发情期的Omega,如果你有点常识,就应该知道,除非割掉腺体进行手术治疗,否则全联邦没有哪个Omega是不发情的,所以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当然,如果他足够低调也好,但是低调没有影响力,他要做中央军校最精英的Beta,他当然不会低调。他发表演讲,组织活动,极力宣扬着Omega的自由,他成功地给Omega带来了意识觉醒,但是,他也得罪了一帮占有欲极强烈Alpha高层。”
济清宁已经哭出了声,为了自己当年无知与任性,他的哥哥做了这么多,而他什么都不知道。廖奉笙半蹲下来把他圈进怀里,济清宁已经泪流满面了,他轻轻给他擦去泪水,就像往常一样。
廖奉笙抱着他的宝贝儿继续絮絮叨叨地讲故事,因为有个混蛋已经占据了宁宁的身体,所以他现在一步也不能让,即使会让他的宝贝儿难过。
廖奉笙对着济清宁轻声说道:“杭元帅Omega夫人的葬礼我去了,就在两年前。我在她的灵前跪了一整天,你当时还问过我为什么。”
济清宁轻轻点头,他当然记得,很多人对他的表哥指指点点。
“有人说我为了钱权趋炎附势,说我在我妈葬礼上,跪自己亲妈都没这么长时间。他们说的没错,我跪我妈确实没有这么久,一整天,我一动不动,直至杭元帅的亲从说元帅请我回去,我才敢走。但那些人说的不全对,我当然不是为了权钱。”
济清宁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捂着脸痛哭流涕。
“那位去世的夫人是个女性Omega,柔弱入骨的那种,她当然爱元帅,事实上他们很相爱,他们甚至有好几个孩子。她像传统的Omega一样,只为了她的Alpha高兴而高兴,失落而失落。直到她听了你的演讲,她很受鼓舞,她跟元帅去争取自由,说想去外面的世界。但是外面的世界对于柔弱的Omega太过于危险,尤其她还是一个女性Omega。她毫无意外地失败了,然而她既然不能选择生,她可以选择死。”
济清宁痛苦地摇了摇头,哭喊着说:“不,不是这样的。”
“这是你说的,‘不自由,毋宁死’。用高剂量的催眠剂,她死在了她和元帅的卧房里,这大概是元帅永世的梦魇吧。她的大儿子和元帅反目,小儿子离家出走,整个杭家一朝分崩离析四分五裂,所以元帅滔天震怒。”
然而济清宁从未感受到过来自一个元帅的怒火,是廖奉笙将所有风雨责难全部挡在了外面。
“哥哥,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济清宁哭着说。
“不,宁宁,你没错。”廖奉笙无比包容慈悲地深深望着他,“你都不知道,当他们谈论你是联邦最优秀的Beta时,我有多骄傲。”
“哥哥……”济清宁扑到他怀里呜咽不止。
廖奉笙抚着济清宁的背,不带情欲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