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下。身下白嫩的大腿内侧因为高潮不断抽搐抖动,一颤一颤的,让他异常享受。
訾汶舟伸手一摸,许是因为刚才打得太狠,俞川受疼,那玩意儿并没有硬,但疲软的鸡巴下却湿了一片。
是被他干出来的。
他哼笑一声:“骚货,被操成了这样。”
本来充斥着肉体撞击声的四下里安静了不到几分钟,几辆车就从远处慢慢滑了近来。
车门的开关声响动过后,道路口有人往里面试探性地唤了声:“訾少。”
俞川汗湿地瘫软在地,被訾汶舟托着下身揉弄把玩,却毫无反应。直到听到人声,他双腿受惊般蜷了起来,脱离了男人的掌控,左手撑着要往旁边爬。
他一动,尚且插在他屁股里那根稍稍软下来的鸡巴就从穴口滑出来,被粗重肏干过的肛口微微张开,一时不能恢复原状。白浊的精液淌在屁股上,空气里弥漫的全是精液的膻腥味。
这副被男人鸡巴灌精的虚弱样子是纯粹的催情剂。
訾汶舟任他爬了几步,喉头滚动着,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脚踝,将人制住了。
饱满的臀肉间的掌痕瞬间又加了一个,在掌掴屁股的间隙,訾汶舟又一次把硬得发胀的鸡巴插进了那个销魂洞。
“唔嗯……”俞川被插得往前耸动。
訾汶舟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过来,放在地上,撩开他的衣服。
左下腹青紫泛黄,刺目难看,胸口乳头却全变成了深粉色。
他掐住俞川的乳头拧了一下,换来他抬腿就往自己脸上踹。
訾汶舟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腿,看他额上的冷汗,知道他是在疼痛和情欲间挣扎,终于安慰了一句:“乖,忍一下,恩?”
他将那条白嫩的长腿扛在肩头,喘息着操身下的人,并不理会路口待命的手下。
一反方才的粗重和急躁,大发慈悲一样厮磨着浅浅抽插了半晌,訾汶舟终于察觉到俞川的躁动。
在之前那一场情事中,男人粗硬的大屌把深处的骚眼捣弄得骚软不堪,淫水横流。现在却毫不照顾那处,只在穴口制造酥麻的刺激,俞川手脚发软地沦陷在了这种撩拨里。
他放开了掩住脸的双手,微微睁开眼,看了訾汶舟一眼。
穴口浅浅的戳刺听了一瞬,旋即就被凶猛狂野的操弄卷进了如狂风暴雨般激烈的快感中。
眼皮很沉重,俞川艰难地掀开一线缝隙,红肿的双眼扫视了一下周身的处境。
是他的卧室,訾家的那个。
他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腹部和腿上都缠了绷带,药味萦绕在房间里。右臂接上了,被固定着,左手在打点滴。
对面柜子边有四个行李箱,一个摊开了,正在收拾的样子。他刚刚撑起身,门就被打开了。
俞川防备地看着进来的人。是訾家的管家,陈叔。
陈叔一向很照顾他,见他醒了,忙关切道:“哟,俞少,您醒啦?这都睡了快两天了,你等着,我叫厨房做吃的上来。”
俞川张了张嘴,等他挂了电话,才问:“訾汶舟……呢?”
陈叔扶着他坐起来,靠在床头,闻言诧异地道:
“少爷啊?您不知道吗,他说您在澳洲有些麻烦,他去处理了。估摸着今明两天就回来了。这不,早上把您的行李先寄回来了,让我给收一收。”
他看着俞川身上的伤,心疼地说:“您前段时间一直不回家,少爷也不回家,还遇上这种危险的事,受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您别嫌我啰嗦,往后还是回来睡,安全些,有什么事少爷也能及时知道,我们也好照顾。”
俞川草草答应了几句。不一会儿,家庭医生来拔了点滴,俞川打发了其他人,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