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不背我就不操你了。”
于是狐又只能边哭边背:“君子曰:学不可以已——啊啊啊!”
狐又刚读完第一句,大肉棒就猝不及防地捅进了湿软的小穴。
“继续。”傅安礼拍了一下浑圆的屁股,“不许停,直到你背会为止。”
“呜呜呜青,取之于蓝,而啊……青于蓝……啊啊啊!”
后穴里的肉棒匀速地抽插着着,并且故意不往敏感点上去,惹得狐又颤抖连连却又始终觉得不满足。
“……吾尝终日啊……而思矣,不如……嗯啊须臾之所学也……”
雪白的大尾巴讨好地在缠在傅安礼的腰上磨蹭着,然而对方却始终不为所动,于是狐又只好委屈地尽力保持清醒,断断续续地背诵着古文。
就这么一边背书一边操穴地过了二十来分钟,傅安礼觉得对方背得差不多了,于是加快了胯下的速度,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对方的前列腺上。
原本的和风细雨一下子变成狂风骤雨,狐又眼前一花,绷起后背露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傅安礼俯下身趴在他背后低声说:“那要我停下来吗?”
“不要停!”狐又使劲摇头,“好爽!快操死我!”
狐又失神地仰起头,漂亮的凤眼里蓄满了泪水,后穴里传来一波一波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摇着屁股主动迎合着来自傅安礼的操干。
真是个妖精!
傅安礼咬着牙冲刺起来,跨部重重地撞击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恨不得真能操死这个小骚狐狸。
“啊啊啊!”狐又左边胸口的乳头被指尖掐住了,指甲盖不住地抠挖起来,硬硬的乳头充血红肿,一时间又疼又痒。上下一起的刺激让狐又很快就射出了精液。
见他射了精,傅安礼便掐住对方的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接着几下挺腰射进了小穴深处。
傅安礼抽出阴茎后,狐又蜷起身子,喉中发出类似小兽般的呜咽声。傅安礼以为他在哭,便有些着急地将他抱进怀里安抚。随即他发现对方双目失神,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了这种声音。
大概是爽得上头了吧。
傅安礼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八点了。他转头看了看浑身上下沾满了可疑白色液体并且兽耳兽尾都还没有收回去的某只狐狸,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课桌,只好先用纸简单地擦了擦他身上的精液,然后把课桌也擦干净,收拾好书本后用自己的外套裹住狐又,揽着他的腰离开了教室。
趁着晚自习还没下课,傅安礼带着狐又从学校后门出去,在不远处的宾馆里开了一间房,准备先过一夜再说,毕竟狐又现在的情况不能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