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常看着紫衫少年露出如痴如醉的神色,不由得嘴角一勾,继续蛊惑道:“何不与贫僧共参欢喜道义,一同修身悟道,享无上极乐呢?”
赵瑭离得不远,靡靡之音入耳后身体便有些不受控制,迷香残留的春药成分也在此时被激发了出来,呼吸变得困顿,几分情潮暗涌,神思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幸而他并不是虚常主要蛊惑对象,只是受到了牵连,便很快清醒过来,暗自运功抵抗,若是换了元婴期的和尚使出这招‘迷魂禅音’,怕是惊鸿剑本尊也恐不妙。
连赵瑭都险些着道,更不用说尚在筑基期、正与欢喜寺和尚肌肤相亲的紫衫少年,此刻他双目氤氲,面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在虚观的口舌服侍下,一指来长的肉芽正硬邦邦地抵着对方的喉咙,已然动情。
虚常见他被自己摄住,眼中笑意愈深,以指腹轻抚几下少年的粉唇,少年便受蛊惑似的半启了双唇,他便俯下身,与少年唇舌交缠,互换津液。
直至唇舌分离时,两人唇齿间还藕断丝连地残留了一道透明晶莹的液体。
虚观见势将紫衫少年的长腿折至胸前,一手撩开宽大的青色僧袍,一手扶出来了根粗如儿臂,色若深褐的阳物,在两股间那眼儿上磨了两下,一个挺身,便大力撞了进去!
“啊!”紫衫少年吃痛,神志瞬间清醒了几分,就要挣扎起来。
“你莫怕,破身之痛乃必经之路,待穴儿被肏开了你尝到个中滋味,怕是日日都离不不了男人的阳物。”虚常的声音低沉而极富磁性,又带着一丝空蒙飘渺,明明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却听得紫衫少年难以自拔,连下身痛楚都忽略了,只求他再多说些话,再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念。
“不如把腿再打开些,好叫虚观师兄肏得更深,也叫你得趣。”虚常运转着欢喜心经,将迷魂禅音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紫衫少年果然乖乖遵从,他与虚观对了个眼色,对方当即愈发卖力地肏干起来,把紫衫少年顶撞得直往后退,又被拉回来钉在怒张勃发的阳具上面,白皙的大腿根也被连续不断的撞击拍成一片通红,穴眼儿在抽插中渐渐冒了些水,滋润着不断进出的阳具,发出十分淫靡的声音。
这场情事持续了很久,紫衫少年将元阳泄身给虚观后,又让虚常压着肏弄了一回,二轮泄身后,一旁运功吸纳元阳完毕的虚观又再次上阵。
两人轮流接替将他的精元榨了个干净,却始终连一滴阳精都没有射进少年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