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踏板,四个木轮齐力一滚,木马轱轱辘辘地往前走动起来。
赵瑭从喉中发出一声呜咽,似动物濒死前那声泣鸣,马蹄之下,四个滚轮每转一圈,两根蛇屌便被机关牵动着,开始一进一出,狠狠地肏弄上方两口嫩屄,蛮横地一下下捅开腔肉,抵到最深处肆虐。若是踏板踩得够快,马行如疾轮,他便真如骑在烈马之上,身体随着颠簸上上下下,起伏不定。
即便如此,蓝亭仍呵斥了一声负责踩踏板的奴仆,责其偷懒不尽力,那人心中苦闷,只好使出了吃奶的劲,吭哧吭哧地踩起踏板。
赵瑭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黄纸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着破碎的残翅,始终无法逃离被恐怖巨蛇侵犯的命运。两根蛇茎带着他的体温,一下又一下将他奸弄得浑身哆嗦,从大腿根到脚尖都控制不住地发着颤,夹杂着恐惧的痛楚与灭顶般的快感交替着,至花心、尿腔深处往外扩散。
才行了一小段路,汩汩流出的淫液混合着微腥的尿水,将通体漆黑的马背脊浇得水光漉漉、油黑发亮,兜不住的大股淫水啪嗒、啪嗒滴落,打在砂砾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