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造诣,他不仅爱画,还爱画完当着赵瑭的面,逼着人欣赏自己的画作,一边狠狠肏烂赵瑭的雌穴。
今日他画的是观音坐莲的春宫图,画里赵瑭一脸情难自禁,身姿曼妙,与他结合之人面目模糊,唯有半截露在穴外的粗硕阳具,描绘得十分生动,似有神力正自下而上地大力顶弄身上人。
待收了笔,刘臻便得意地拿到赵瑭面前,墨水还未干透,幽幽墨香里隐隐散发着一股骚味,熏得赵瑭一阵面红耳赤。
“嗯,虽不及墙上那幅天女散花之妙,却另有一番春色撩人,十一郎瞧着如何?”
赵瑭移开眼,赧道:“......十一郎不懂,只知夫君画工了得。”
刘臻对他的恭维十分受用,欣然道:“那也是有十一郎你作比照,夫君才能画得出如此活灵活现的春宫图。”
他把画作往桌上一晾,搂过赵瑭亲了亲他的嘴儿,又让他背对着自己双手撑桌,“好了,站好看着这副画,现在为夫要肏你了。”
刘臻一手扶着少年的大肚子,掌背刚好挡在桌沿处,以免他不小心磕着伤着。一手往下先是分开少年花穴的大阴唇,再让肉屌左右挤开两瓣小阴唇,确保抽插时不仅能磨着外阴,连花穴入口处的嫩肉都能狠狠擦过,又合拢了少年双腿,白嫩大腿根便紧紧夹着条又粗又长的深褐色巨屌。
等他猛地一个抽送起来,生生把赵瑭磨得两股战战,直泛泪花,“疼......”
这花穴原本就给日夜玩得肿烂了,大腿内侧肌肤更是娇嫩敏感,施暴的大鸡巴抽动间又十分野蛮,柱身一遍遍摩擦过阴唇乃至穴口嫩肉,几个来回,赵瑭整个下体就给磨得色艳如桃李,肿似粉面馒头。
“夫君,轻点、轻点肏......”赵瑭明知求饶无用,实在是疼狠了开口。
“方才求着夫君肏你,现在挨肏了就受不住,十一郎莫要娇气。”刘臻重重一顶,反而变本加厉地抽送,一边又抓了赵瑭左侧胸口的嫩乳,大力揉捏起来,恣意玩弄少年的身体。
赵瑭这对奶子长大了不少,如今让刘臻五指相抓,乳肉争先恐后地从指缝间溢出,点缀其上的红樱也硬立着,随着搓揉的动作在粗糙的掌心来回摩擦着。
“呜......”赵瑭是让他玩得上面也疼,下面也疼,反抗不了只能忍受着,低低发出小兽呜咽般的啜泣声。
就这么嫩逼夹着肏了约莫有两刻钟,刘臻一个重顶,青筋凸现的大鸡巴狠狠碾磨了一遍花唇花穴口嫩肉,长长的鸡巴头甚至顶到了赵瑭圆滚的小腹上,精关欲开时,他又让人跪在他两腿间,含着自己的阳具,把一股股阳精都吞咽进肚子里。
赵瑭跪得两腿发软,抖着手捧了男人的鸡巴头舌头一舔一舔的,待吃了精还是一副回不过神的模样。
“还疼得厉害?”刘臻餍足后看他眼睫上还挂着泪花,不禁起了一丝怜惜,“莫不是伤着了,让为夫瞧瞧......”
说着他抱起赵瑭,让人仰躺在书桌上,又抓着两个脚踝左右一拉开,露出两腿间的雌穴。不出所料,此时整个雌穴外阴肿了两倍有余,犹如个鼓胀的肉馒头,小阴唇和花穴口也肿得不成样子,穴肉外翻被磨得发亮,连两侧大腿根的肌肤都是一片通红,若不知晓前情,恐以为是给人用竹板打出来呢,幸好看着厉害,实际伤的并不重,只是略微有些破皮了。
“确实玩得过了,十一郎莫伤心了,书屉里备有百花玉伤膏,为夫先给你上药。”
赵瑭啜着泪,下体花穴被人玩得肿胀不堪,刺刺泛疼着,现在给刘臻轻轻一碰,疼得身体一阵阵抽动,连声哭求:“夫君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不要碰......”
刘臻轻易压制住他的挣扎,一边用手指给花穴轻轻抹上药膏,一边轻声哄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