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甬道,但刘庆向体内的快感却远超过先前。
刘庆向强忍着快感,压下射精的冲动,然后中指一竖,突然刺进白亭亭的后庭花蕾。
“呀!老公,疼、疼死我啦,你这狠心的坏蛋……”
白亭亭又是一声惨叫,她一直努力想结束,她左手摇动着刘庆向的棒身,右手揉捏着精囊,檀口则吮吸着那粗大的龟冠,而她那浑圆的屁股正随着刘庆向的手指轻轻旋转着。“老公,你快泄出来吧,好老公,啊!”
“快了,就快了!”刘庆向一时控制不住,五指一紧,捏得白亭亭的美乳严重变形。
白亭亭手酸了,嘴也酸了,而她也终于明白情郎的邪恶目的。
春色空间内,刘庆向虽然躺在下面,却抱着白亭亭的身子不停耸动着;白亭亭虽然又一次喷涌出蜜汁,但却真的感觉到蜜穴在隐隐作痛。
“老公,我真的受不了啦,啊……”
刘庆向抱着美女警花白亭亭,享受她蜜穴的蠕动、夹击,她则一边娇喘吁吁,她感觉到刘庆向那欲望之物的剧烈脉动,她再次鼓足勇气,摇晃着肥美的臀丘。
他将下巴顶在白亭亭那削平的香肩之上,侧着头在她的挺直秀气的玉颈之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嗯……”阵阵酥麻感让白亭亭仿佛浑身无力一般瘫软在刘庆向的怀中。
刘庆向紧贴着她的唇瓣追逐着,很快白亭亭就瘫软的与他舌吻起来,下身流的一塌糊涂。
白亭亭柔美的长舌吐进他的嘴里,在他的口腔销魂的搅拌,越来越快,白亭亭鼻音浓重的急促呻吟着,舌尖快速在他嘴里飞舞,刘庆向的吻发出湿腻腻的声音,就像下体他插入的声音。
“嗯!嗯!嗯!”短促的鼻音充满激情。混合的津液流进白亭亭嘴里,她继续舞动着香舌,吞咽着,鼻息喷出情欲的热浪……
男人一手指缝间轻夹着她胸前左乳鸽的蓓蕾,一手在她最后的防线边徘徊,他的嘴唇则缓缓滑到白亭亭的右乳鸽上嬉戏,一双白皙玉软上的黑珍珠在小坏蛋的耕作下变得挺拔正立。
“老板……啊……别这样……”
唇分后的白亭亭感到口干舌燥,再经这般捉弄,已经是语无伦次了,她脸颊绯红,全身跟着小坏蛋的吮吸起伏摆动。
刘庆向看到时机成熟,再次封上了她的的双唇,一手则从那玉腿根部缓缓遁入禁区,他柔和拿捏着白亭亭的耻豆,春水在前戏的刺激下沿着他的手源源不绝。
白亭亭感觉到身体好似被线牵着的木偶,每次这人轻轻一捏,便从下面那粒小豆子里穿出令全身美妙的触感。
她感到花房里一阵阵的空虚与寂寞,每次她紧抬着粉劲,想要抗拒这种感觉,确被下身一下下酥麻的痉挛一次次的打败。
她双眼迷离地对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仿佛在犹豫着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她想要抗拒的思想被男人一下下调皮似的戏弄所抹消,而她的本能欲望像野草般疯长。
每当刘庆向的绿上之爪肆意着自己的某一部位,她都感觉到原来那个地方可以如此敏感,可以被弄的如此的舒坦,她妙曼的呻吟与娇喘也由不得她自己把握了……
看着怀中的这个成熟美少女一脸红晕,娇颜霞烧,媚眼流春,含羞带怯,春情荡漾,实在是男人的尤物!
刘庆向的双手从她的胸前慢慢下移,一直来到了她的底下,将她抬起来,露出丰腴滚圆雪白的大屁股。“不要!”
后面的话却因为自己火热成熟的玉体再次因为受到了外物的入侵而不得不咽回肚子里面去。
刘庆向已经将硬邦邦粗大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捅了进去,强大的鼓胀感以及空虚被填充的充实感让她不禁呻吟着:“嗯……喔……”
娇羞无限的她惟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