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欲望积压在男人眉头,嘿嘿怪笑起来,“小骚货,怎么连屁眼都被操肿了,昨晚上伺候了几个客人啊?”
“你胡说!嗯~把你的手拿出去!”
“嘿,骚逼操多了,今日我还真想走这个后门试试。”
红艳艳的菊穴松软适度,根本没有防备,他一顶就进去了,里面媚肉疯狂的把他紧绞,李郁被刺激得一时失语,他竟然被一个肮脏的狱卒当做妓子干了屁眼……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发堵,在男人的律动下艰难的道:“你嗯~搞错了,我不是……不是卖的!”
男人拉着他的两只腿操弄着菊穴,里头的温热让他惊叹,这时候管他是不是卖的,操都操了,不是卖的也是卖的,他觉得这时候辩白十分好笑,“你拿着红姐儿的牌子,还不是卖的?”
李郁想到三哥给自己的那个牌子,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又想起三哥给了他牌子以后,收起笑容颇有几分严肃的叮嘱:万不可暴露身份,不然会丢了性命。
男人喘着气道:“放心,看你这娘儿们骚逼颜色这么嫩,还算干净,等会儿多给你点钱就是了……”
“我不是……”
他气得肺疼,还要反驳,男人已经呼哧呼哧在他身上操得忘我,“操,夹得老子好紧!”
他咬紧了唇,在男人的疯狂发泄下,好不容易才忍住不像个妓子一样喘叫,可是后穴里的肉棒干得他爽极了,那般没有章法的顶弄反倒让他快感如潮,比昨晚上被三哥操干的时候还要舒服。
他微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嗯……”
不知过了多久,他已忘了最初是有多么的隐忍,贝齿轻咬,侧身躺着,一只腿被男人扛在了肩上,湿滑的花穴被男人啪啪乱干着。
他眯着眼睛:“呃~嗯……嗯~”
“臭婊子!”男人不时扇打他的屁股,把他打得臀部发麻,室内巴掌声肉浪声,污秽的脏话不绝于耳,更是把他推上不知名的情潮,他身子泛着薄红,细汗密密麻麻,被操得已是神志不清。
不知又过了多久,外头传来铁门的沙哑咯吱声,有人缓步出去,他喘息着睁开眼一看,朦胧间见得一片黄色衣摆闪过。
他走后,才有人陆续进来,听声音竟是往这边来的。
有人过来了……
“不要~~呜~呃嗯……”
李郁猛的一个激灵,男人嘶嘶吸气咒骂了两声,他便感觉屁股里驰骋的大鸡巴突突直跳,精液在他肠道里暴射,他也在那持续的浇灌中颤抖着交代了。
“啊啊~呃……呼……”
在他喘息声里,那三两个男人果然一起进来了,为首的狱头看到他们在床铺上干这档子龌蹉事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劈头盖脸的训道:“你小子找死吗?!”
“哎呀大哥,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把性器埋在他体内的守卫说道。
狱头扶额,“刚才谁在里面你知道吗?”
“呃,谁?”
“那间牢房还能关着谁!猪脑子!”
“李……”
狱头抬手就给他一巴掌,“给我滚下来,这时候还有心情干女人……太子殿下刚在里面审问姓李的,要是怪罪下来我们通通要掉脑袋!”
“啊!太子殿下……”
这下子守卫也慌了,连忙从他身上起来,慌忙火急的提裤子。众人这才看到床铺上高潮的美人,他身上多处青紫,肥美的屁股上更是被打了好几个巴掌印。眼下那美人还迷离的喘着,双腿交叠,股间慢慢流出了白浊的精液,散发着诱人血液沸腾的腥臊味。
狱头目光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不知是谁咕噜吞了口唾沫,“这,这哪儿来的?”
“哦!红姐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