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身份。以如今形势来看,他在京中应该是敌人多过朋友,外头的人看起来非富即贵,万一是认得他的,岂不遭殃了!
老乞丐打量着他的神情,有些放心下来,卷起披风就要出去。
李郁突然道:“你干嘛去?”
“当然是拿去卖了!你以为看病不要钱的?”
“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他不知哪里来的脾气,被他打怕了的胆子又大了起来,赤脚下床要去抢回去。
老乞丐回身一推,怒道:“下贱的东西!你的命是老子救的,你的东西也是老子的!”
“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我看你是不长记性!”老乞丐提脚往他膝盖一踹,踢得他摔倒在地!随后横眉凶相,挽了袖子就要打他。突然,帘子被掀了开,一个声音斥道:“大胆刁民,何故喧哗!”
老乞丐一愣,把披风往后头一藏,回头送上笑脸道:“嘿嘿,小人管教婆娘,小声点儿!这就小声点儿!”
李郁偏头朝里,用手挡住脸。
屋里静了静,那人的脚步声最终离开了,他和老乞丐都松了一口气,再也不敢出声了,只静听医馆外的声响。
“主子,里面只有一对夫妻……”
随后声音渐低听不见。
李郁向门帘看去,隐约看到外间的白衣人影走动,卷云纹的靴子从眼前一晃而过,靴子的主人似乎在打量这间医馆。
他脑海里咯噔一下,忆起地牢里那一抹白影,连忙起身冲过去,却被老乞丐及时发现一把揪回来按住。
他张口欲喊,随即嘴也被捂住了!
庸大夫在外头温声道:“爷,您要的仙鹤草,小的这儿就这么多了……诶哟,这这……小的找不开啊!”
先前那个侍卫说:“找不开就不找了,就当今儿什么都没看到。”
“是是是,小的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