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才想起这是哪里,连忙起身把穴里的精液都掏了出来。
可下体依旧黏湿一片,他急得不得了,房门被反锁着,窗户被钉着,没有办法打水沐浴,他只好缩回被窝里去躺着。
许是夜长梦多,当天晚上他当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挺着大肚子跪在一大户人家的府邸前,声声哀求,说自己怀了老爷的孩子,放他进去。可那些人不信,说他是个男人怎会怀孕?定是个怪物,然后不停地打他踹他。
他肚子疼得厉害,是被生生疼醒的。
睁眼一看,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正踩在他身上,冷嗤道:“海棠哥哥,该起了。”
“你是谁……”
“今后呢,就是我负责伺候你了,海棠哥哥。”少年扇了扇鼻子,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好像看肮脏的烂泥一样看着他:“啧啧,好大的骚味,昨晚被那位老爷肏得爽吧?楼上楼下可都听见了你的叫声,那叫一个淫浪,可不得了了。”
他垂着哭肿的眼睛,也不与他置气,冷淡道:“伺候不用,给我打盆水来就行了。”
“呵,使唤得还真顺手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操,还敢使唤我!”
李郁这才正眼瞧了他一眼,不过是个少年模样,眉宇间神采飞扬,应该是个沦落风尘的富家子吧,因着别人帮衬,还没沦落到别人胯下而已。
他无心与他争论,不过是同病相怜,谁又比谁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