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行,眼不见为净算了。
林潇不再说话,而是低头,舌尖破开对方的防御,在他的地盘肆意侵略,手往下探入西装裤中直击要害,没多久李泽言便弃甲丢盔,无力地靠在林潇怀中。
“明天给不给假期?”林潇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李泽言脸红了一下,“看你的表现。”
林潇笑了笑,从李泽言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魏谦的号码播出去,对方很快接通,“总裁有什么吩咐?”
“是我。”
对方有一瞬间的惊讶,“林潇?”
“李泽言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回家,你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
魏谦想了想,林潇没有说谎的必要,便道,“行,我把车开到华锐门口。”
挂了电话,李泽言疑惑地问,“你要做什么?”
林潇神秘地笑了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魏谦把车开到公司门口,等了一会,便看见林潇扶着自家总裁从公司出来,上了后座,总裁的脸色微红,气息有些急促,好像是真的病了,“只要回家不去医院吗?”
“只是发骚了,李泽言说家里有药,不想去医院。”林潇的口音非常不清晰,‘骚’和‘烧’含糊分不清,魏谦虽说耳力不差,但也没能听清分辨。
期间,李泽言靠在林潇身上,高大的身体轻轻颤动着,忍受着身体各处带来的快感,捂着嘴阻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李泽言的家很快到了,那是一栋占地很广的别墅,魏谦熟练地把车停好,在林潇扶着李泽言下车时下意识想帮忙,却被林潇拒绝,低头问李泽言,“家门钥匙在哪?”
“口袋。”短促地说出两个字后,李泽言就闭上了嘴,林潇从他口袋中摸出一小串钥匙丢给魏谦,“麻烦你开下门。”
经过一段不长的时间,李泽言如愿地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而林潇在帮李泽言做好发烧的治疗后,顺利忽悠走了魏谦单独留下来守着。
“哈嗯~”见魏谦已经离开,裹在被子里的李泽言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喘息声好听地让人忍不住再摸摸他,让他发出更诱人的声音。
林潇关好门,钻进李泽言被子抱住他,一直整齐的西装已经发皱,领带松松垮垮,衬衣扣子也被打开了几个。
“别玩了。”李泽言感觉到林潇的靠近,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
“这不是现实第一次,要给你留个美好的回忆嘛。”林潇状似委屈地说着,脱下了李泽言身上地西装扔到一边。
白色的衬衫敞开,很明显能看到底下染上情欲的肉体,连之前林潇给李泽言两个乳头的装饰也一览无遗。那是一个道具,是一款乳贴,当然作用也很广泛。
李泽言知道自己无法抵抗林潇带来的快感,正如自己不能接受他的再一次离开那样,可没想到,仅仅只是他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乳贴贴在乳肉上,一开始虽然感到不适,却也没多大感觉,可随着他轻轻揉捏几下后,李泽言分明感觉到乳贴像是活了一样,凶狠地撕咬着那饱受摧残的两点,也让自己的身体越发不受控地翻滚着想要摆脱,却又一次次被吸走反抗的力气,只能躺好任其搅动全身的情潮。
“你也就这时候又乖又粘人了。”林潇看着忍不住感慨,“大总裁工作的时候气势可要吓死我了。”
李泽言无奈地靠在林潇怀里,“挂我电话,还让我一直退让,哪里像是被吓到的人,你明明胆大的很?”
“我的胆大,还不是你纵容出来的?”林潇亲昵地舔了舔怀中人的耳朵,双手在那硅胶质感的乳贴上滑动,“这玩意是特制的,受到外力影响可是会自己动,外力越大动的就越厉害。”说着加了几分力气按压。
“你总是有这种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