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好像在戒指上重现,滚烫的江水寒不敢掏出来。
最后他们说是步星点燃了婴儿房的窗帘,孩子没事是因为步灯的登门拜访,幸运地把孩子抱了出来。
“那我的步星呢!”江水寒要不是被旁人拦着,恨不得上去掐着步灯的脖子问。
步灯温柔一笑,眼里全是泪,“哥哥他说他活不下去了,我阻止不了。”
江水寒不信步星死了,直到看到被和焦黑的窗帘裹在一起的扭曲的尸体。
这是步星的报复,那就是让自己永失挚爱。
……
四年后。
江一气呼呼地从爸爸的书房走出来,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蹲下来抹眼泪。
管家正好路过,蹲下来问:“小少爷,怎么了?”
江一一下控制不住地大哭:“爸爸说我没有妈妈!难道是他把我生下来的吗!?”
管家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你当然有妈妈啊,小少爷。”
江一止住哭声:“可是她为什么不来看我?是爸爸太凶了,她害怕吗?”
管家把小少爷抱进了房间,“夫人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你很小的时候出了意外……”
门关上后,角落的江水寒才走出来。
眸光复杂又脆弱。
四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在告诉他,步星死了。
可是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