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儿子。”
说完,捡起刚刚掉到地上的白日菊,准备走。
江一胸口一阵令人窒息的疼痛,他转身,叫住了自己可怜的父亲,“爸爸,你醒过来了吗?你是不是又让心理医生把你催眠时间延长了?”
“我没有。”江水寒低头,看到了自己颤抖的手腕。
“爸爸,你看看!”江一喊了一声,“这是谁的墓碑?”
江水寒回头又看了一眼,这一次,那墓碑上的照片几乎快灼伤了他的眼。
“步星?”酸涩的喉咙中挤出了破碎的名字。
突然,一阵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铃铃铃……”风铃响起,店员再次停下手里的活,抬头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
可是门口一个人也没用,店员奇怪地喃喃:“哎,是窗户漏风了吗?我记得我关的好好的,看来下次得让找人检查一下了……”
……
在其他同学眼里看来,江一是一个很厉害的富二代,和他在一起总是会顺其自然地忽略他国内令人咋舌的家庭背景,他成绩优异、阳光温柔又英俊,为人谦卑绅士,众人追捧。
但是他太奇怪了,面对众多追去,依旧片叶不沾身,不喝酒也不泡吧,每天规规律律,活得像个假人。
直到有一天,同学们得知江一父亲在国内去世的消息,心里都很惊讶,暗自观察了江一好几天,发现他过得和往常一样,甚至还更开心了,因为他还谈起了恋爱。
“果真,就是个假人啊。”
“可怕。”
同学们议论纷纷。
……
江一两年没有回国,偶尔一个越洋视频,也都是和家里牵挂他的管家佣人聊天。
江水寒和之前没有区别,在商场上的作风没有改变,甚至更加果断狠毒。
一切似乎都没问题,江一在十八岁生日和父亲通了电话,他说:“爸爸,我喜欢上一个人,我想和他结婚。”
“恭喜。”江水寒良久才说出这两个字,又过了许久,问道,“他怎么样?”
“爱闹脾气,好面子?,喜欢和我争第一,偷偷吃我收到的巧克力,被我逮到了还不承认。”江一自己说着都笑了出来。
这次又是许久的沉默,“好,过几年回国吧,帮你铺路铺累了。”
“好。”江一并不排斥,甚至开始有些激动,因为他所学一切都是为了江家。
挂断电话的一个月后,江水寒在卧室服毒自杀,据说被发现的时候床上铺满了白日菊,脸上是久违的笑。
江一短暂的难过后,更多的是为爸爸开心,爸爸终于结束了这煎熬的人生,他也谢谢爸爸考虑到了自己,撑过了这两年。
第二天照常上课,出门时,居然逮到了一个人。
奇怪的是,这个人这次被自己揪住后领没有生气的伸手冲他挥拳,而是垂着肿成桃子的眼睛,“江一,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其实我爸在国内也算是个有钱人……惦记你家的公司的人那么多……如果有人要抢,我会让我爸帮你……你可别想多,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被除了我以外的人欺负哭!”
“嗯?”江一看着这个才到自己下巴的傻瓜的发旋,还竖着一撮呆毛,他松开他的后领,看着被自己扯变形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谢谢,不过,你怎么了?”
“还不是知道了你……”他抬头,话到一半又咽了下去,“还不是本少爷可怜你!怕你伤心欲绝滚下第一名的位置,到时候赢了你我也没成就感!”
说完,就气冲冲转身跑了,姿势却有些奇怪,江一定睛一看,才发现他还拖着拖鞋,松松垮垮套在脚上,雪白的脚丫子时隐时现。
“喂。”江一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