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了皇帝的小屁眼。还没等薛棠痛呼出声,啵得一声,鸡巴拔了出来,对准薛棠遮遮掩掩保护了半天的小屄,往前一挺腰,又粗又长的阳物毫不犹豫得插了进去。
薛棠身上那一处小屄本就娇嫩,更是覆了一层柔软的肉膜,现在可算吃了大亏,被人一点不怜惜得一操到底,肉膜也被一并操破了,流下了一点献血,全充作了润滑,只流下了一滴,可怜巴巴得掉在大腿上。雪白的大腿上一滴鲜红的处子血,没起到让人怜惜的作用,反而是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望,更想折辱他了。
薛棠被接连破处,痛得嗷嗷直叫,自己那根无人照应的小肉棒都软了,萎靡得耷拉着,一看就是主人受了大委屈得模样。他趴在桌子上胡乱得蹬着腿,企图让摄政王把东西抽出去。
他的希望在摄政王这就从没实现过,那人哪会轻易停止肆虐,扶正了他的屁股,左右开弓大力抽了几掌。薛棠体内楔着男人的肉棒,吐也吐不出去,现在还被打,委屈极了,不自觉掉下了眼泪,又气又委屈,放弃了挣扎。
摄政王对他的配合表示满意,身体往后退了退,把肉棒抽出了一点。哭唧唧的薛棠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感觉似乎有了点转机,打起精神扭着身子往前,要把作孽的那根东西彻底吐出去。然而再次事与愿违,扭着扭着就被两只大手扶住了胯,没法再往前。再接着,那两只手把他往后一带,薛棠说什么也不管用,身体的摩擦力抗争不过,眼睁睁看着自己又滑向了被草的深渊。
这回没有什么花花绕,不管薛棠再喊再叫再不愿意,都逃不过被肉棒狠狠抽插的命运,他光着身子,手被拷着,只能趴在桌子上乖乖翘着屁股,被人从身后牢牢抓住,一下一下狠狠奸进小屄里。
台下的百姓眼睛都看直了,盯紧了薛棠身下那朵不该出现在这具身体上的肉花。刚才肉穴入口处红色的血已经看不见了,倒是被干出的泛白肉汁越来越多,仿佛在诉说着这具肉体多么饱满多汁,多适合被欺辱。
干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薛棠叫的嗓子也哑了,摄政王才终于一边抽打他的屁股逼他夹紧肉穴,一边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他的肚子。干完了薛棠,摄政王发丝儿都不乱,照样仪表堂堂。可怜薛棠活像个被主人干厌了丢在一边的性奴,浑身颤抖着,屁股一股一股得往外冒着精水,可怜极了。再看薛棠那根小肉棒,不知什么时候也支棱起了脑袋,精神抖擞。
摄政王往椅子上一坐,好以整暇得望着薛棠,道:“现在明白自己身份了么?”
薛棠有气无力得点点头,心说这回行了吧,一下子被草了两次,能回去休息了吧。
谁道摄政王又说话了:“把国妓放到他该去的地方,先把都城的百姓伺候好了,就当是锻炼一下,将来才能堪大用。”
薛棠茫然得抬起头,身旁一行侍卫拥了上来,把他架着走了,“喂,到底要让我干什么啊!带我去哪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