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师父是想激怒朕,叫朕杀了你吗?那师父你可就大错特错了,纵使杀尽天下人,朕也绝不会杀了你的。师父,先帝已经飞升做神仙去了,他心里没有你,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朕,你还不明白吗?”
大祭司全身泛起红潮,神智渐渐迷乱,呜咽着道,“我若真爱一人,绝不会强迫他,奸污他,你休提这个爱字,你配不起。”
慕容燕绥蓦地掐住大祭司的脖子,微微笑着,将粗壮阳根一举插进他紧致火热的后穴中。
大祭司痛得不住乱颤,在窒息中发出阵阵绵软的呻吟声,“唔唔,嗯唔。”
即便是有了催情膏脂的润滑,从未被开采过的小穴还是被撕裂开来,流出一股股殷红的鲜血。
慕容燕绥松开手,俯下身子,舔吻大祭司的面颊,“师父,你流血了,处子之血,甚是香甜啊。唔唔,朕如此爱你,你却不信,偏要去爱先帝。那又如何?今后陪在你身边,每晚将你肏哭的人,是朕,也只有朕。”
大祭司被吻得又酥又麻,肉穴里瘙痒难耐,慕容燕绥抽出阳根,大力肏了几下,就将他肏得舒爽极了。
“唔嗯,不,不要,啊啊。”
见大祭司哭叫不停,慕容燕绥便将禁锢他的法力解除,狠狠顶肏着温热湿软的小菊穴。
大祭司失神地望着慕容燕绥,啜泣着求饶,“不要,皇上,不,小绥儿,你,你放过我吧,啊嗯,求你,小绥儿。”
慕容燕绥褪去锦袍,疯狂地吻住大祭司的唇瓣,“唔,师父,求我啊师父,说不定我心一软,就不肏你了。唔么。”
青筋暴起的阳物在小小花穴中肆虐横行,更多的鲜血和汁水溢将出来,过不多时,大祭司被肏得一泄如注。
“啊啊啊!”
低吼声中,大祭司的精液喷溅到两人胸前,慕容燕绥用手指抹了,捅入梵若口中搅弄。
“师父尝尝,你泄了好多,又浓又香。”
大祭司拱起腰身,抽搐着接受慕容燕绥的亵玩,粉嫩舌尖裹住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吮吸起来。
“唔嗯嗯,唔唔。”
慕容燕绥双眸晶亮,将大祭司胸口的乳首掐得又红又肿,“师父,你下边的小嘴儿紧紧咬着朕不放,先帝与五鬼淫乱时,也如你一般的骚浪吗?师父啊师父,你这副欠肏的模样,只有朕能看到,你骚成这样,竟还想着去肏先帝?”
大祭司似乎并未听清慕容燕绥说了些什么,只眯着眼睛,怔怔地任由他肏干。
“啊嗯,小绥儿,求你,啊啊,哈嗯,求你,小绥儿。”
慕容燕绥笑意盈盈,“求我做甚啊师父?求我肏得再狠些吗?”
大祭司的阳根再次翘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求你,求你了,小绥儿,饶了我吧,不,不,啊啊!”
慕容燕绥心神激荡,大祭司越哭、越告饶,他就越兴奋,越克制不住地想要蹂躏他,肏坏他。
“定是那催情的油膏用多了,师父叫得真好听,今后朕不叫你师父了,叫你小骚货可好?”
慕容燕绥将大祭司抱到榻上,叫他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边肏边揉打他的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打得腥红一片,瞧着就色欲淫靡。
大祭司被催情药摄了心神,发出甜腻的浪叫声,小穴完全被肏软了,淫水不住滴落。
“小绥儿,唔嗯,啊啊,好舒服,啊啊,要被小绥儿肏死了。”
慕容燕绥拽起大祭司的手臂,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狂肏,将阳精射入他体内。
“啊啊啊,小绥儿!”
精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慕容燕绥嘶吼着咬住大祭司的肩膀。
“师父,唔,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慕容燕绥一脸深情,可惜梵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