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感觉有点奇妙,甚至无关于情欲。过了好一会儿,崔越泽才松开了他,又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恢复成深邃的状态,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心思。齐森跟他对视着,到底先按捺不住别开目光,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崔越泽就坐了起来。
车子里的空间不大,车窗全部都摇上去的,里面显得无比静谧。齐森也坐了起来,尽量离身边这个男人远一点。他轻轻咳了一下,开口道:“你是故意要这样对我的吧?”
崔越泽不答话,齐森心里就慢慢的松懈下来,“说什么喜欢,其实是不满意我的存在?故意要给你哥哥难堪的吧?”亏他看不出来这个少年心里的那些嫉妒,那些意难平,从他出现就开始怜惜他,希望不要让他有任何不自在,结果却只得到这样的回报。
崔越泽依旧沉默,齐森努力想要说服他,至少把错误停止在这一刻,“你这样的行为太幼稚了,你能从其中得到快乐吗?阿泽,就这样放手好不好?之前的事我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无比难过,即使拼命的想要洗脑自己,但很显然,崔越泽的行为已经对他造成了莫大的伤害,让他在男友面前变得愧疚,甚至还产生一种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的感觉。
崔越泽听到他的话,终于开了口,“我做不到。”他凑了过来,把齐森逼迫到了角落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里面泛着野兽一般的光芒,“他拥有那么多,给我一样又怎么样?”他说着握住了齐森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吮了上来,这次是激烈的亲吻,用舌头搅弄了他的口腔,舔吮着他敏感的嫩肉,把齐森吻到气喘吁吁的,几乎快要喘息不过来才被放开。
齐森浑身有些发软,又羞恼的察觉到了股间的湿意,他近乎崩溃的问道:“真的、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崔越泽对他笑了一下,又亲热的吻了上来,“我放不开。”他握住了齐森的手,执意的同他十指相扣,手指根根插入他的指缝间,握的很紧,握的让齐森都觉得有些疼痛。他的嘴唇被吻到嫣红,舌头也不知道被反复吸吮了多少次,无论想怎么躲避也避不开。钟明礼在上面多待了近一个小时才下来,齐森也就被崔越泽吻了差不多那么久。
钟明礼上了驾驶席,看到齐森在后面,疑惑的问道:“怎么坐后面去了?”
手指还是被崔越泽牢牢的扣住,只是藏在身后,不至于让男友看到,但齐森还是紧张又羞耻,他略有些不自然的道:“这样……比较好跟阿泽交谈。”
钟明礼看了弟弟一眼,没有多说话,系好安全带后开始驱车往回家的方向驶去。
这次的共餐算是不欢而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钟书同没有再要求跟崔越泽见面。天气越来越冷,男友的出差渐渐变得不那么频繁,齐森心里也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他一个星期中总有那么两三天被压倒在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里,做尽淫乱的情事。
天气冷,其他老师几乎都不会再来这里休息,而是待在有暖炉的办公室烤火看剧聊天,而齐森也被迫被压倒在床上干。他几乎用被子将自己的头埋起来,双腿张开,肥软的肉穴正被对方粗长的阴茎侵犯着,而身下的床发出了吱呀的响声,即使头上蒙着被子也不能将那声音完全阻隔住,听得齐森脸红心跳不止,又觉得羞耻。
几乎要缺氧了,齐森却还是不想面对崔越泽,面对自己正在被强奸的事实。他咬紧了嘴唇,努力忍耐住呻吟,甚至隐隐的希望自己就这样把自己闷死好了。氧气的稀薄让他的身体绷得更紧,几乎在濒临死亡的边缘,但被子突然被大力的扯开,铺天盖地的空气袭了过来,借由鼻腔吸进心肺里,让齐森的身体又活了过来,被狠狠摩擦到的雌穴也喷出了一大股的淫液。
齐森羞耻于自己的放荡,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潮喷,他的眼睛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