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欢喜,可是他不是,所以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又忍不住想要跟他请求,“今天能不能……”
“不能。”崔越泽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已经含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浴室里不算暖和,齐森被剥光了衣服,冷的浑身颤抖,崔越泽也将自己的衣服剥净了,抱着他把他压在墙上,炙热的嘴唇含吮了上来,用舌头挑逗着他的肉舌,一边用粗长的阴茎摩擦着他的肉缝。
这样的亲密接触太过情色,不管有多少次还是让齐森觉得羞耻,他一点也不愿意回应崔越泽的任何撩拨,可是身体轻易的就背叛了他,肉棒磨穴的水声滋滋的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响起,让人根本忽略不掉。
“这是我过的最愉快的一个生日。”崔越泽含着他的耳垂,模糊的低语,声音里却含着一些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欢愉。
齐森愣了一下,心脏里掠过一丝酸涩,他如若能心狠一点,大约能说出很多让崔越泽难受的话语,但那些语句堵在他的喉咙,却偏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崔越泽似乎察觉到了,又近距离的盯着他,低声道:“真希望以后的每个生日,森哥都能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