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痒,这么想要。
钟明礼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故作正经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齐森羞红了脸,到底还是乖巧的回答道:“不然怎么会那么、那么痒……”
钟明礼凑到他的股间,往他的阴阜上吹了一口热气,毫不犹豫的拆穿他,“没有抹什么东西,是因为老婆骚才不停的流水,逼也会觉得痒的。”他宽大的手指爱抚着穿着渔网丝袜的美腿,摩擦间齐森又觉得受不住,双腿簌簌抖着,眼尾都可怜巴巴的泛红了,他无法承认是这个缘故,但唯有徒劳的反驳道:“我、我才没有……”
钟明礼微微眯了眯眼,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来,“就是骚,骚到光是穿成这样自己就受不了吧?一下午是不是脑子里竟想着吃鸡巴了?”
男人的话太过下流,用那低沉磁性的音质说出来,效果几乎是成倍的。齐森羞到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浑身发软,股间的肉穴却在微微抽搐着,肉棒也硬的越来越厉害,喉咙里细碎的呻吟声不绝,最后才小声道:“我、我没有……”
不远处又有行人路过的声音,边走还边在交谈,说话的声音很大。齐森无力的张开双腿被男人舔穴,一边害怕被人发现,一边又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而觉得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使他受不住很快又潮吹了一次。
“真骚,淫水舔都舔不干净。”钟明礼像是在抱怨一样,说出的话让齐森难堪极了,可是身体里的饥渴变得越来越强烈。
但钟明礼似乎并不是那么快想满足他,明明知道他想要,却依旧是舌头舔了上来,但不插入他的阴道里,只是在鲍穴表面上舔。齐森被他舔的越来越痒,总觉得下身的水流个不停,就连肛穴都在翕张着,他有些受不住,到底忍不住乞求道:“明礼……老公……求你……”
钟明礼卷住他的肉蒂不轻不重的吸了一口,语气中带了一点笑意,“求我什么?”
“嗯……给我……”齐森咬了咬嘴唇,光是提出自己的要求就让他羞到不行,不过欲望焚烧着他的理智,让理智所剩无几,“操我……小逼里好痒……”
钟明礼听到他的哀求,才总算站了起来,手掌贴在他的阴部摩擦揉捏着,又过来吸了一番他的嘴唇,“真是个贪吃的骚老婆。”他又恶劣的问了一句,“崔越泽真的能满足你吗?”
齐森骤然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吓了一跳,身体发软,几乎就要站不住,还是钟明礼扶住了他。钟明礼危险的靠近他,“这么兴奋?”
“不是……”齐森连忙摇头,脸色红的要滴血一般,“别、别提他……求你……”
他的哀求似乎还是有效果,钟明礼轻笑道:“好吧,这样的话,老婆就要接受一点惩罚了。”他突然将齐森那条内裤解了下来,黑暗中齐森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一会儿后他的肉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塞了进来,并不大,圆圆的。齐森浑身一颤,眼睛都瞪大了,“老公……”
“总共十二颗,很容易吞进去的吧?”钟明礼浅笑着,继续把取下来的剩下的珍珠往齐森的肉穴里塞。
一颗一颗珍珠都被挤了进来,齐森没有想到自己被它们磨了一下午,现在居然还要将它们都吞进去,他羞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里面的媚肉却本能的将入侵物裹住。珍珠不算很大,但十二颗一起挤进来却还是显得有些饱胀,齐森都感觉最开始那颗被挤到很里面的地方了,他吓的浑身发软,声音里都带着颤抖,“不、不要了……太深了,排不出来怎么办?”
钟明礼舔了舔他的耳垂,“可以上医院。”
齐森被他吓的脸色有些发白,几乎不敢预想如果真的因为穴内塞了异物而上医院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会上新闻的吧?他想到这里,顿时浑身发颤,肉穴里被塞足了十二颗珍珠,已经被挤的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