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样子,“骚老婆,我强迫你了吗?”
男人的阴茎恶劣的故意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多汁的肉穴被操到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足够经由手机传到另外一个人的耳朵里。齐森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道:“没有……没有强迫我……”
钟明礼笑的更是愉悦,心情满足到了极点,“那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齐森羞到整个人要爆炸了一般,哪里敢回答这样的问题,呜呜咽咽的求饶:“求你……啊……崔越泽,把电话挂断……不要、不要听了……”被肏穴的声音如此的清晰,他的双腿都下意识的环在男人的腰上,嘴角也情动的流出了口水,完全没有被迫的模样。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好意思让崔越泽再听下去。
崔越泽却没有挂断电话,声音甚至称得上是冷静,“昨天晚上才被我做了那么多次,应该都还没有消肿,真的不是被强迫的吗?”
他话语中的炫耀让钟明礼拧了下眉头,脸上的笑意淡了,眼神紧紧的盯着齐森,“骚老婆,告诉他。”
齐森浑身一颤,被操的爽利感和对钟明礼的内疚感同时袭来,他闭了闭眼,放弃般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小声道:“不是被强迫……哦……我被、我被老公干的很爽……啊……要潮吹了……”
他骤然缩紧的肉穴夹的钟明礼闷哼了一声,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来,“真贪吃。”他吻上了齐森的嘴唇,一边跟他缠吻一边激烈的干他,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声极其的频繁,夹杂着交合的水声,全部经由手机传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了,齐森什么也顾不上,虽然他知道另外一个男人可能会吃醋,下次说不定把他操的更狠,但他已经沦陷在这样奇怪的关系里,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都已经难以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