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亲生父亲吵得耳朵都不愿意立起来。
麒六忽然抬头对恣琉道:“琉儿,我想明白,孩子还是不能多生。现在有一个大蛋在已经不够吃了,再生一个我岂不是要饿肚子。”
麒六和小麒麟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恣琉忍俊不禁,瞧着麒六那眼神,怕是又在想做坏事,便准备去前面帮仙霖做些事情,不想竟然在此瞧见了起落宗的标识。他们宗门虽然并不全是名门大派,近千年来也是发展迅速,实力不可小觑。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为首那人他也认得,正是和星落同一时期的鹤礼祖师。只是那时星落名头太响,鹤礼在星落的光芒之下并不起眼,直到鹤礼一举突破至仙尊之时才被人注意到。鹤礼也是一位剑修,然而在星落手下落败之后,灵剑便不再出鞘。
鹤礼发现了恣琉的目光,他眼眸近乎白色,向恣琉略一颔首,恣琉连忙回礼。鹤礼同身边一位年轻弟子低语,那位年轻弟子便走了过来。
年轻弟子道:“道友可是仙界上来的我派弟子?我家师尊有些事情想要问你,请道友移步。”
恣琉同麒六对视一眼,如今在洞天仙境之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恣琉随他前去鹤礼身边,麒六不声不响地跟在身后。
恣琉回头,对麒六道:“你不必跟来。”
麒六拿小麒麟做挡箭牌道:“万一大蛋想要吃奶了怎么办。”说着便拍了拍小麒麟的大腿,小麒麟立刻嘤嘤嘤起来。
年轻弟子听他们二人这样口无遮拦,纵然教养极好,也不免皱起眉头。
“师尊,人已请到。”
恣琉向前一步,麒六也想跟着,被鹤礼身后的弟子以剑拦住。
鹤礼一头白发,身形如鹤,与星落相比更为内敛,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的丝毫剑意,这也是宗门把他派来见礼的原因,毕竟如今人族与妖族联盟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鹤礼连睫毛也是白色,道:“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鹤礼与星落乃同一时期飞升的修士,与星落甚为相熟。恣琉只不过与星落分神见过几面,也能被他察觉。
恣琉明知他说的是星落,还要同他装傻,道:“不知师祖说的是谁?”
鹤礼道:“你替我转告他,迷途知返还来得及。”
说罢,他摇了摇头,专心擦拭膝盖上的那把灵剑。
麒六支愣着耳朵偷听,见恣琉转身过来,一边揉着小麒麟的脑袋一边开口道:“你们门派中人说话我都有些听不懂。”
恣琉将一头乱毛的小麒麟夺回手里,再这样被麒六蹂躏下去,恐怕小麒麟要和麒六一样脑袋不灵光。
他并不关心鹤礼与星落的恩怨,然而鹤礼那一头白发让他想起了阿情,如今仙山与魔谷的大战一触即发,不知星魔谷是否也掺和了进去。
随着一阵玉佩击打之声,悬玉一脸严肃地牵着平摇的手从大殿进门。悬玉面上被平舆划伤的伤痕未愈,倒也未能使他的风姿逊色。平摇眼角微红,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悬玉身后,真真是我见犹怜,不由让人担心平摇嫁过来是不是要受欺负。
不少知晓内情的妖族低声窃语,无一例外都是说悬玉真乃衣冠禽兽。
悬玉与平摇来到仙霖面前,据说是因为平舆嫁了弟弟后心情悲痛,喝的烂醉无法出席,才只有仙霖一人主持大典。
麒六十分无趣,本来以为悬玉应该十分不满亲事,但是现在看来悬玉的表情也不像是生气不满,隐隐还有些……欣喜?
“现在请道侣交换信物。”
麒六的耳朵忽然被人咬住,软滑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惹得麒六一个机灵,差点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敢在他面前如此大胆的,也只有恣琉了。洞天仙境处处皆是红烛燃烧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