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铎哥哥……”抱着人的臂膀撒娇。人却是不搭理他。
被他抱着胳膊,还要顾及他一蹦一蹦走的慢,两个人回了府。
到了府里,人去井边打水。肖苼赖在旁边,“武铎哥哥,这几日有没有想我……”早上,这肖苼少爷才去人门前拍过门。这会儿又瞅着人发花痴。那人从井里捞着水,大手拽着粗麻绳,手臂上的肌肉大块鼓起。肖苼忍不住又要扑上去吃豆腐。两人又开始了日常你推我赶的戏码。一直到武铎进屋,把那肖苼关在了屋外。肖苼还在门外孜孜不舍的“进取”。
百般不愿,百般还想再多看几眼,肖苼叫来一个小丫鬟,扶着他回了屋。
又过了半个月,肖苼的脸颊消了肿,略施了些粉黛,看不大出来了。脚踝的肿胀也好的差不多了。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外寻欢作乐。一副纨绔子弟样。
在外面逍遥完,回家又去武铎屋里,找不到人。
又过了半个月,肖苼发生偶尔他再抱着男人的臂膀时,男人会稳稳的看着他,有时候还会长出一口气。那让肖苼心里甜滋滋的。武铎哥哥是不是开始喜欢他了?是吧,一定是吧?笑眯眯的拉着人跟他一起出外寻欢,人却是拎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拎到一边,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武铎哥哥……”肖苼噘着嘴,气的都有些气馁了。
将要入秋的时候。武铎拿回了一只鸽子。肖苼还逗那鸽子玩了一会儿。有时候看到武铎放飞鸽子玩,肖苼也会上去看热闹,走进的时候,鸽子已经振翅高飞。起初武铎见到他,还会惊愕一下,后来也没什么反应了。
肖家少爷在一旁鄙倪人面瘫。都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喜欢本少爷……
九月初八,肖府半夜里来了人。那人是京城里来的。肖府的大老爷,当今的肖太师,差人回来了。肖家老爷从被窝里起身,跟人在点燃了烛火的中厅里,密谋了半天。
那天,肖苼还在嘴角流着哈喇子的趴在床上,梦里,武铎骑着马,带着他策马疾驰……
两天后,肖府里突然闯进来了两队官兵。那天,肖苼正满院子寻找武铎。“武铎哥哥……”
外院一片嘈杂,肖苼蹦到前院,一眼看到了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愣头青,威武不凡。
那肖家的少爷,眼睛里晶晶亮。说话间便要跑过去,说昨儿我梦到你骑着马,带本少爷出去玩了,今儿是不是真的要带本少爷出去玩了……
话未说完,就被两个拿着长枪的官兵架着押了下去。那人端坐在黑黝黝的骏马上,连正眼就没瞧他一眼。便下令,把肖府抄了家。
木制的铁车囚笼,肖家少爷,跟随肖府的四十八口,被押赴京城。肖苼半天寻不着那人。
京城的地牢里,肖苼才得知了消息。他大伯肖太师勾结外敌,已经被下了大狱。牢狱里,肖太师求皇上宽恕亲族,皇上不置可否。
官兵在远离京城的肖家,搜到了肖太师通敌谋反的罪证,肖老爷当时被吓瘫在了地上。他不知道那些罪证是怎么来的?
地牢里,已是满面尘埃的肖家少爷,深夜见到了那人。那人带着腰牌,取他候审。肖苼攥着拳头,到了牢门外,一拳打在了人的脸上。人却也是还是那般没多大反应。拉着他趁着夜色,上了一匹战马。
路上,肖苼要跟人杠,被人拿破布塞住了嘴巴。就那样,男人拢着他御马前行,到了城门口,下马,出示腰牌,守城的门卫见马上被破布堵着罪的肖苼,生疑。男人脸上扯上了肖苼从未见过的笑,那守城的门卫便也笑了笑,放了两人出了城门。
出了城,男人策马狂奔。两人一直奔出了百十里地,男人才放慢了速度。耳边夜风呼啸而过。那愣头青揽着他说,出了襄阳门,再往东走十里地,那里有人接应他,要他到了前面的驿站,自己一个人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