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不懂她怎么还没发觉耳机根本没有声音?
乔津帆悄悄把耳机插头拉出来拿在手上把玩,只是在她面前磨蹭了好一会儿,她却仍然没有发现,为了要吸引她的注意,他只好把耳机线缠绕在食指上轻轻地甩动,但即使是如此,沈斓曦也不晓得是在沉思什么,竟然还是毫无所觉,最后他干脆把插头塞进她的手心里,看看她是否当真是在神游太虚?
沈斓曦拿着插头起先还有些愕然,但等发觉电线是连结在她头上的耳机时,她才恍如大梦初醒般的顿着脚轻呼道:“讨厌!还不快点帮人家插好。”
乔津帆一面插上插头、一面糗着沈斓曦说:“你看,我就说你一定是外星宝宝,光凭意志力就可以让有线耳机变成无线感应。”
沈斓曦用力拍了一下乔津帆的大腿娇嗔道:“你喔……就会欺负我!”
可能是沈斓曦的动作太大,只见前座的胡子先生先转头朝他们观望了好几眼,接着乔津帆正前方的阿婆也连续转了好几次头,为了避免使沈斓曦过份尴尬,乔津帆故意把左脚蹬在前座的中央扶手上说:“好了,现在有声音了,赶快好好的欣赏一下。”
沈斓曦的右手紧紧抓住乔津帆的大腿,虽然她直盯着小荧幕的眼里有着一丁点狼狈和慌张,但那微笑的嘴角却充满了羞赧及喜悦,尽管无法确定她这时是否面红耳赤,不过从她春意盎然的神色看来,她刚才的恍惚与出神一定是和思索男女情事有关,想通了这点以后,乔津帆不由得牵住她按在他大腿上的那只玉手,然后轻轻的爱抚着每一根手指。
前座的人总算熄掉了灯,乔津帆把椅背放斜了些,如此一来沈斓曦的活动范围便愈加局促,她推了推小荧幕、接着又连续调整了好几次坐姿,不过由于手长脚长,无论她怎么挪移似乎都找不到比较满意的角度,后来乔津帆只好松开她的手说:“来,再把两只脚一起缩到椅子上,这样应该会比较舒服。”
沈斓曦再度以四十五度角的姿势蜷缩在座位上,她头倚着窗户、眼睛盯着萤幕,但脚尖却在他大腿上滑动着说:“哇,怎么好多人都在看书?”
乔津帆环顾着四周说:“可能是刚才被乱流吵醒,结果有很多人就睡不着了。”
沈斓曦瞟了乔津帆一眼说:“只有你最厉害,都不用睡觉。”
乔津帆伸了个懒腰说:“反正我还不太累,等你看完电影想睡的时候,我再陪你一起睡。”
本来乔津帆并未发现自己这句话有啥语病,但是当沈斓曦用力踩住他的大腿、并且紧咬下唇瞪着他时,他才惊觉到自己唐突了佳人,不过看见她那副嗔中带痴、怒中含笑的表情,他赶紧用双手比了一个心形的手势说:“糟糕!我又没在作梦,怎么会不小心把心里的愿望说出来呢?这下子惨了,我看最少也要挨上五十大板。”
沈斓曦用眼尾上下扫瞄了乔津帆一次,随后才悻悻然的说道:“哼哼……要打的话至少也要五器大板才够,不过这次暂且先饶了你,但是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胡言乱语,乖乖的陪我看电影就好。”
沈斓曦指着面前的小荧幕,只是乔津帆并没那么乖,因为此刻的沈斓曦脸上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狐媚,所以他两眼火辣辣的盯着她说:“这条件还算公平,接下来我一定只看不说。”
沈斓曦意有所指的回答道:“那就好,因为我们两个都需要静一静。”
沈斓曦话一说完便双手环胸望着小荧幕,但她根本没有戴上耳机,因此任谁都知道她不可能入戏,不过乔津帆也不愿惊扰她,因为这时又有好几盏灯一一熄灭,在逐渐转暗的灯光下,半卧的沈斓曦看来就像一尊奥塞美术馆内的雕刻女神,那份慵懒中带着期盼的姿势、以及她眉眼之间那股如梦似幻的神色,不仅让他看的有些痴迷、有些陶醉,甚至差点就想压上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