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颤,每寸香肌几乎都被情欲的热力所烧熔,那花心处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落入乔津帆掌控之中。
乔津帆的肉棒不断像机百般冲击,他虽然满脸大汗,但疯狂的一口气抽插蜜穴十多分钟仍然没疲态出现,相反抽插得更狂,每一下都奋尽力似的撞击李玉玲子宫深处,他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一样玩弄李玉玲的身体、肉棒像要撕裂她的蜜穴一样。
李玉玲被抽插得身子一阵抽搐、双手无意识的发狂抓刮乔津帆背后、脑袋如被一度强烈的电击后变成一片空白,春水花蜜像洪峰缺堤般从蜜穴激射溅出,她又丢了并大叫:“哎……啊……”
乔津帆见李玉玲高潮来了,不但没停低还猛地抽插,令她可以继续以完满的姿态去饱享高潮带来肉欲的兴奋,而李玉玲从未试过高潮可以挺续差不多两分钟之久,虽然刺激慢慢散去,但身体满足的畅快令她依然很骚浪,她紧抱着乔津帆的强壮身体,并娇喘着对他说:“呀……爽死……玲姨给老公……操得爽死……啊……”
然后李玉玲主动的和乔津帆湿吻、两个舌头激烈的搭在一起交缠,他揉掐得李玉玲的乳房很骚软,虽然肉棒暂时停了抽送,只是塞满蜜穴里面作轻微的抖动,但粗大的肉棒令她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一会,便又再惹的蜜穴入面痒起来。
李玉玲像无耻的汤妇呻吟:“嗯……老公……玲姨又痒了……啊……”
乔津帆见李玉玲的媚态再加上还未泄,回气之后又再被她激起兽性,他放弃之前的温柔,吩咐她伏在床上,她的面庞正在对着床前的一面大镜,从镜中看见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等待乔津帆操她。
乔津帆一边看着镜内李玉玲的倒影,然后肉棒又再给她塞满蜜穴,换了姿势后肉棒的抽送角度不同了,也就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快感,他一开始便疯了的捉住李玉玲的腰肢捅插起来,蜜穴像要被撑爆一样、子宫被龟头撞击的传来阵阵快感。
乔津帆伸手向前发狂的挤掐李玉玲的乳房、又掌掴着她的嫩嫩粉臀,从镜内除了看见自己的淫汤表情之外、还见到一对原本好端端的乳房被他的粗暴大手掐出一道道红痕,她相信粉臀上亦会一样青青瘀瘀。
李玉玲此时真的骚了,她只感到这样淫秽的性幻想令她更刺激,她对乔津帆叫喊:“哎……老公……老公……你可以再粗暴点……奸玲姨呀……玲姨爽死……玲姨要被你……尽情干……哎……啊……”
经过李玉玲的鼓励之下,乔津帆亦老实不客气,定一定神抖了大口气之后便拼了命一般,像野兽像魔鬼上身一样,搾得她的乳房变了型、扯得乳头又更又长,剧烈的肉体上痛苦令她更畅快。
乔津帆奋力狂操蜜穴,还在连连嚎叫,粗大火热的大肉棒强劲如火车头的冲击,像野兽般配合抽插的节拍大叫:“呀……爽不爽……小淫妇……爽不爽……小贱人……操爆你……操死你……”
“啊……玲姨要……又要丢了……”
李玉玲那淫乐犹如决堤洪流,将她整个人淹没,偏偏那种快乐真是美妙无比,她也不知是初次尝试淫呻艳吟,一时间想不到语句形容,还是这种欢快,确是无法以语言描述于万一,她只能在婉转呻吟当中,轻吟出“又要丢了”这么一句话,再没他言可说。
乔津帆再大叫几声,然后伏在李玉玲身后,肉棒整根顶满蜜穴,李玉玲子宫塞得胀痛着,她叫喊:“啊……哎……哎……”顿时一大股滚热的精液喷在子宫深处、春水花蜜在蜜穴和肉棒仅余的罅隙间溅出,肉棒和蜜穴不断抽搐,分不清是她还是乔津帆的嚎叫或是呻吟。
乔津帆在射精之后仍然紧抱着李玉玲,还疯狂的吻她,好像要将她吃掉一样,他除了做爱的技巧和持久力很厉害之余,一副精壮的身体令他很快又再回了气,肉棒过不了两三分钟又再更起来,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