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美艳惑人的心肝儿,上下挺动着结实的腰杆,动作虽缓慢,但次次都擦过穴心,萧玥嘴里溢出低低的哭音,似是极爽快。
隔壁那对小情人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小舟,不知是觉得刺激还是怎的,那名叫小缘的少年叫床的声音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粗俗骚浪的词信口捏来,萧玥自小读圣贤礼仪,哪里听过这些,一边觉得污言秽语叫人羞耻,一边又被激的全身发烫,身下的小嘴紧紧的咬着赵朗的阳根不放,插着药玉的花穴流出汩汩蜜汁,竟是堵都堵不住。
可那边厢放荡的叫声还在不断传来:
“相公的大肉棒撑的小缘的骚穴好满···啊啊啊,要干穿了···”
“干到了,干到骚心了···好爽···”
萧月听着少年放荡的淫叫,发觉埋在自己后穴内的肉刃竟又涨大了一圈,便觉得男人定是被那骚浪的叫床声撩拨的,心下积攒的醋意止也止不住的泛上来,他伸手一把捂住赵朗的耳朵,凑到他耳边道“不许听!”犹豫片刻又磕绊道“我...我也会叫。”
赵朗登时腰背紧绷,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萧玥见他没有反应,似乎是想证明什么似的,红着脸道
“相公的···”
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才豁出去似的低声喊道“相公的肉棒好大···啊!”
他话音还未落,那插在后穴中的阳物便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肏干起来,将萧玥顶的连音都发不出来。
太深了···他的唇舌被男人凶狠的吞噬着,双手被紧紧握住,身下的蜜洞遭受着粗暴而猛烈的侵犯。
他的身体就像暴雨中的娇花,被疾风骤雨摧残的不停颤动。身下的小舟随着男人的挺动剧烈的摇晃起来,连带着周边的水面都被荡出了一圈圈水波,发出叫人心知肚明的暧昧声响。
萧玥蜷缩着脚趾,快感从深处被不断撞击的花心向四肢百骸疯狂涌去,他微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模糊的呻吟。
他那被酒意浸染透了的迷糊小脑子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自己每次与男人们欢好,总被弄的叫也叫不出来,那小缘喊的这般欢,他那‘好哥哥’定是个绣花枕头。
他这样想着,便凑过去用自己尚带着一丝酒味的嘴唇亲吻赵朗硬朗的薄唇,喃喃道
“你比那人厉害的多了···”
男人不断耸动的腰杆骤然一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萧玥正得趣,哪知男人竟突然停下,顿时不满的挪动着屁股无声的催促着,淫水泛滥的花穴也因着这动作贴在了男人坚硬的腹肌上,相触间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正想再磨蹭几下,却陡然被男人把着腰翻过了身去,萧玥一惊,等反应过来,上身已经趴在了小舟的窗沿上,眼前是垂落的竹帘子,透过竹条缝隙还能看到外边波光粼粼的水面。
身后的男人再次将热杵插进来,开始了比方才更狂野的律动,萧玥嘴里登时溢出一声满足的吟叫,入目是不停摇晃的船身和漾出水波的湖面,一想到这些都是他与赵朗造成的,萧玥的心尖便忍不住轻颤起来,仿佛是被自己在野外小舟上的淫乱行径刺激的更加快意了。
赵朗一只手把着他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白腻浑圆的桃臀上揉捏,然后分开臀瓣,看着中间淡粉色的穴口饥渴的吞吐着自己青筋贲张的紫黑阳物,心头欲火燎原般愈烧越旺,身下动作也越发勇猛,次次尽根没入,直捣穴心。
如果说萧玥前面的雌穴像一朵含露的牡丹,那身后的玉穴便如一朵娇嫩的千瓣菊,一抽一送间,恍若菊蕾绽放,糜艳非常。
他俯身在萧玥白皙的背部吮吸亲吻,身下肏干的动作毫不停歇,用动物最原始的交配姿势将身下人插得轻颤不止,让他只用后穴便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