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哪天你从椅子上摔下来,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言仔细的想了想,并没有用甜言蜜语搪塞他,而是认真的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凡人说的天注定吧。”
他只记得第一次见到萧玥,糯米团子似的小家伙裹在银狐袄子里,只露出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因为天冷加上大病初愈,手里捧着个小巧的暖手炉,他瞧着他们,说出的话既天真又傲慢
“我以后便是你们的主子了,叫你们往东便不得往西。”
那时候他就想,原来这就是他命定的妻子,一只漂亮又贵气的小狐狸。
小狐狸很娇气,很任性,很难伺候,但他们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将他宠的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谁叫他们的心,被那小东西攥在手心里。
萧玥定定的望着赵言。
说来奇怪,赵朗和赵言是双生子,他们不说话不做表情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但萧玥从来没有将两人认错过。
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如今他却知道了——是因为眼神。
赵朗看着他的眼神,深情而坚定,仿佛极北终年不化的万年坚冰,从远古蛮荒伊始,历经千万年桑海苍田,而亘古不变。
而赵言,他的眼中永远盛满能将人溺闭的温柔和纵容,哪怕下一刻自己拿匕首插进他的心脏,只要握刀的是自己,他也能微笑着赴死。
他突然笑起来,在男人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他想,如果哪天自己真的从龙椅上掉下来,赵朗和赵言肯定会在下面接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