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了他片刻,确定他不会再突然发作,将轩辕烈抓着的外衫脱下来,带着宫吟走向了外室。
“他每天都要这样?会持续多久?”
宫吟俯身回禀:“回苏少,少则五天,多也不过十天。”说完又补充道:“最开始这几天是很痛苦的,但后期即使没有药物辅助,也可以忍耐。”
苏无衣皱眉,宫吟是罪魁祸首,他真想处置了他……只是如今还需要他帮忙,苏无衣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摆手示意他退下,苏无衣难得地有些无力。
凌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坐在他旁边,“你要是舍不得他受这种罪,一直供着他五石散不就行了,反正苏家也不是供不起,而且啊,这五石散还有个名字,叫逍遥散,服用之后让人飘飘欲仙,并不是什么毒物。”
苏无衣瞪着他,说出的话毫不留情:“凌端,你若是有这样的心思,我便不要宫吟协助了,阿烈毒瘾戒除之前,你也不要过来了。”
凌端沉默了半晌,终究是叹息道:“无衣,你何必为了一个奴隶……”
“他不只是奴隶。”苏无衣直视凌端,仿佛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坚定。
“阿烈是我的私奴没错,他也是我放在心上的人。凌端,我并不慈善,世家中控制奴隶的手段我也明白,毒药、血誓、五石散……但我不允许你们对阿烈动手。”
苏无衣突然粲然一笑,“我的阿烈呀,是屡战屡胜、令戎敌闻风丧胆的战神,是运筹帷幄翻覆朝堂的摄政王,是苏家二少,我决不允许他成为没有自我意识,依赖五石散存生的奴隶。”
“我的阿烈,是将天下踏在脚下后,只在我面前屈膝的王者,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轻贱他。”
凌端直到离开,脑海中都是苏无衣的那个笑容,骄傲,自豪,与有荣焉!
他无法理解苏无衣的行为,将奴隶牢牢控制在手中是从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的理念,所以他不明白苏无衣为何会轻易便重新接纳了离开两年的轩辕烈,更无法理解的,是得到自由后又自投罗网的轩辕烈。如同飞蛾扑火,不惜生死。
他不明白,轩辕烈就像是苏无衣手中的一只风筝,无论飞多远飞多高,都会被苏无衣手中的那根线牵着,而那根线的名字,叫做、爱!
第1卷 正文卷 第六十五章 后记
一年后:
戎敌再次犯边,宋清整肃兵士,没有立刻出城,反而来到苏府门前,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当着一副盔甲。
“宋清携众将士请摄政王以苍生为念,恭请王爷出战。”
与苏无衣并肩站在门口的轩辕烈顿时有些慌张:“主人……”
苏无衣握住他的手,止住了他未尽的话,上前一步接过宋清手中的盔甲:“宋将军稍后,摄政王需要准备行装。”
拉着轩辕烈回到府中,他才笑道:“你不必慌张,我见过宋清了,今天的事是我默许的。战火燃起,我明白你无法独善其身。”
与其说是他默许,不如说是苏无衣一手促成,目的当然是为轩辕烈造势。
当初轩辕烈以假死脱身,如今边境被侵,也要有个名头再掌兵权。
不只是宋清,苏无衣还安排了人散播轩辕烈功成身退,假死避世,如今为了百姓又毅然赴边的消息。
许是参军的“后遗症”吧,轩辕烈的确有一种责任感,苏无衣愿意成全。
苏府中,苏无衣亲手为轩辕烈换上盔甲,又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递给他。
轩辕烈好奇地看着,想打开看看又有些停顿,“锦囊妙计?”
苏无衣噗嗤一声笑出来,“阿烈看了不少话本子吧?”
轩辕烈赫然,不都是这样写吗,危机时刻拿出一个锦囊,必定会转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