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弯腰差点要了他的老命,这腰像是超负荷工作了二十几个小时一样,他都能够听见他身上的零件逐渐散架的声音了。
黎纤阿咬着牙,忍着腰疼腿酸菊裂的各种不适,将自己身上打理的勉强能看后,他看都不看傅君昊一眼,就要离开。
这时,只简略的披了个衬衫,腰以下的部位都被毛毯盖住的傅君昊拉住了要离开的黎纤阿的手,“宝贝,你要去哪儿?”
黎纤阿的速度太快,傅君昊感觉他只是找个衣服的时间,他就已经将衣裤都先他一步穿好了。
不想他离开,想要他继续再陪陪他,就算是不做,陪他聊聊天也是好的。
可是在黎纤阿看来,他和傅君昊这禽兽没什么好聊的,没有共同语言的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要他心平气和的留下来陪他聊天的话,那聊论杀死傅君昊的一百零八种方法怎么样。
更何况,现在的黎纤阿真的很想反手给他一巴掌,被他这么一拉,他脚步不稳的倒退了几步,被禽兽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个不稳就决堤而出了。
“你自己玩蛋去吧,我没空跟你在这里拉拉扯扯。”黎纤阿一个用力将傅君昊的手甩开,脸色难看的看了他一眼后,就快步离开。
傅君昊想要再将黎纤阿拉住,可他的动作太快,才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拉开了距离。
看黎纤阿的身手这么敏捷,傅君昊就不由反思自己了,看来他对黎纤阿做的还是不够,亏他还顾忌着他的身体,对自己的欲望有所压制。
结果看来,黎纤阿的压榨空间还是很大的,他到底是心慈手软了。
等傅君昊想要穿上衣服,去追上已经走出花房的人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衣服不见了。
不,不应该是不见了,看着莫名其妙的挂在了离这沙发有一段距离的树杈上的他的衣服裤子,傅君昊就不由默然无语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黎纤阿甩开他手的时候,他好像余光注意到他往外甩了什么东西,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他的衣服。
最后没法,傅君昊只好裹着毯子想要起身将去那里将他挂着衣服给拿过来。
毕竟黎纤阿已经走了,估计一会儿程智铭就要过来了,这倒没什么,但没有程智铭守着,说不定就会有人过来花房这边。
这里毕竟是黎家,他是不在意被人知道他在别人家里干了什么事,但是他在意要是黎纤阿知道了,他肯定会更加的恼他了。
现在他稀罕黎纤阿,自然就会顾忌几分他,也就在这黎家也收敛几分,最起码不能毁了这场黎纤阿大哥的订婚晚会。
谁知道,等傅君昊刚刚站起来,就听见了门口有一个花盆打碎的声音,他当即就皱紧了眉头,神情不悦的看了过去。
一开始傅君昊也就以为来人是程智铭,觉得他现在办事越来越毛躁了,走个路还那么笨手笨脚的。
结果一看,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
苏轻雨本来是看这花房有些好奇,就进来看看,却没想到这里是有人的,而且还是一个半裸的男人。
看着这个仅用一条毛毯围着的下身关键位置的男人,苏轻雨垂下的脸颊就不由烧红起来,什么也没说就要趁男人没有发现他离开。
可谁知道他因为急着离开,再加上因为看到这一副场景而心慌,在离开的时候就不小心碰到了门口架子上摆放的花盆,让它掉了下来摔碎了。
“对,对不起,我没想到这里有人,我,我这就离开,抱歉,打扰了。”苏轻雨也不敢盯着男人看,红着脸对他鞠了个躬道歉后就连忙要离开。
见此,傅君昊的眉间一挑,开口道:“站住。”
听了傅君昊的话,苏轻雨就当真不敢走,有些踌躇的站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