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平时可是空闲最多的人,这闲下来的时间多了,这唯一的爱好就是八卦。
对于帝都那边的事情,傅君昊并不关心,更不担心他那朋友会给他弄出什么乱子来,他现在所关心的就是黎纤阿要高考这一事来。
他们到了考场以后,傅君昊看着考场周围那些殷切叮嘱满怀期待的家长,心里不由有了和这些家长一样的紧张情绪。
拉着黎纤阿就开始跟他讲起那些他在网上查资料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关于高考的注意事项,什么不要忘记涂卡啊,还有那些什么考试信息的一定要写准确等等等等。
甚至反复的帮他检查他的准考证是不是带好了,黎纤阿都被他烦的不厌其烦了。
“行了,你更年期到了吗,怎么这么啰嗦,你再啰嗦下去,我考试也不用考了,就听你啰嗦就行了。”黎纤阿不耐烦的道,真是被他烦死了,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他的,现在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讨厌。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不过纤纤,考试要保持一个好的心态很重要,还没开始考你的脾气就这么暴躁,等到考试的时候你就更加不能认真的去答题……”
又来了,又来了,傅君昊这家伙也不想想,他现在这么暴躁又是谁惹得,这都是被他生生给逼出来的,在黎纤阿就要爆炸的时候,旁边一个人说话了。
“小朋友,你爸爸这都是关心你,他说的也很对,一看就是在这里下了不少功夫的,你听他的准没错,可不要和他闹脾气,换做别人,谁能做到像他这样呢。”这是一个接近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直站在黎纤阿的身边就听到了他们的话,就不由语重心长的道。
至于他为什么会认为黎纤阿和傅君昊两个人是父子,那就是因为,傅君昊和黎纤阿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他迁就包容着黎纤阿,而黎纤阿却是颐指气使的,对他的态度还不是很好。
就这样,傅君昊还没有任何的生气相反还担心他现在的心情这么暴躁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考试。
说实话,这样伺候着家里小祖宗的态度,可不就是和他们这些做爹娘的一样,其他的,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带这么惯着的。
所以,见此,这个中年男人就直接先入为主的将他们认为是父子,就算傅君昊显得有些年轻,但可能就是保养的好,毕竟是个有钱人,显得年轻也正常,说不定年纪是跟他差不多大的,瞧他这一身的气势,没点阅历哪里能够有的。
这个人的话可以说是替傅君昊说好话,可他作为当事人的听到这次好话可是一点也没有觉得高兴。
他的注意力都被这个人口中的你爸爸给完全吸引了过去,傅君昊觉得,他自己明明还年轻着呢,连三十都还不到,怎么就成了黎纤阿的爸爸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他爸爸。”傅君昊黑着脸道。
那人看了看傅君昊和黎纤阿,良久后笑道,“抱歉,抱歉,你这当叔叔的对你这侄儿真好,我想亲父亲也不过如此了。”
这样夸奖他,总会没错的,这人心里想到,可在傅君昊听来却更觉刺耳,脸也更黑了。
不觉自己说错话的中年男人看着傅君昊的黑脸就觉得犯怵,当下也不再说什么,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就要到别处去。
看着傅君昊的黑脸,黎纤阿噗嗤的笑出声,“走吧,傅叔叔,我还不知道我的考场在哪里呢。”
黎纤阿一笑,双眼微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墨色的瞳孔里似乎盛满了星光,于傅君昊看来,这是他这一辈子看到过最美的风景。
以前,傅君昊觉得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博佳人一笑这事做的傻缺,但是现在,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色令智昏,只要黎纤阿一辈子都这么对他笑,要他做什么他也甘愿。
虽然沉醉于他对他的这一笑的美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