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存在都几乎被人抹杀。
傅君昊看着黎纤阿,眼神有些暗沉,他不明白,明明是在糖罐子里长大的人儿,为什么有时候会有那么深沉绝望的神色。
他不喜欢这样的黎纤阿,他的纤纤应该在他的羽翼下笑的开心舒适才对。
傅君昊将手握在黎纤阿拿着竹筒的手,摸了竹筒璧的温度道:“纤纤,你快喝汤,鱼汤凉了就容易腥味重。”
黎纤阿感觉傅君昊的手比他手中的竹筒还要烫,一下子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动了动手,双眼凉凉的看了一眼他。
在傅君昊厚着脸皮的对他笑了笑,然后就放开了手,黎纤阿这才捧起竹筒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