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么喋喋不休的讲着这座古堡,这个房间死过人,那个房间有人自杀过,你就是故意编这些故事来吓唬我,行啊你,傅君昊,你不去当个恐怖小说家简直就是浪费了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才了。”
想到,他就是因为听了傅君昊这些危言耸听的话,到了晚上这会儿才会被他的这些话吓的下意识的产生联想,一不小心脑补过头,被自己吓到了。
这么一想,黎纤阿就不有被之前的自己给蠢哭了,那怎么可能是他,他绝对没有那么的傻,傻fufu的,被人卖了估计还帮人数钱呢。
这绝对不怪他,都怪傅君昊这厮,要不是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才不会上当呢,只能怪敌方太奸诈狡猾。
被黎纤阿这么就差指着鼻子骂了,傅君昊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弱弱的反驳了一句,“那些事可不是我编的,这都是这座古堡的历史,有文书记载的,所以我可不是当恐怖小说家的料。”
黎纤阿冷哼了一声,就算不是当小说家的料,当个说书的也是绰绰有余的,那渲染气氛的手段,该说他不愧是帝都城有名的情场老手吗。
想到这里,黎纤阿心里憋着的气就更甚,特别不顺眼的看了看傅君昊,然后扑到他身上,把他压倒在床上。
傅君昊突然被黎纤阿压住,可他完全没有管自己怎么样,而是小心的扶着黎纤阿的身形,口中还道,“纤纤,你慢点,不要太激动,我,你想怎么收拾都行,我躺平任你处置,你可不要伤了你自己,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黎纤阿压在傅君昊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这是你说的,任我处置,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黎纤阿唇角微扬,眼神睥睨的看着傅君昊,那眼角眉梢中带着别样的风情,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是黎纤阿精致的下巴与完美的五官,在摇曳幽暗的烛光下更显诱惑与媚色。
哪怕,傅君昊知道,黎纤阿现在怀着孩子,他应该要克制,要忍耐,不能兽性大发,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的。
但是,他已经禁欲好几个月的身体却诚实的做出反应,并且他自己更是看黎纤阿看的目不转睛,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是真禽兽本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