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路往回走,走到一半,便遇到了出来找他的段云风,他献宝一样展示自己手里的花,“爸爸,花。”
段云风摸了摸他的头,鼓励道:“要自己送给他。”
濮禅站在花丛里,远远地看着他们,段云风走在前面,走了没几步,就有个女子推开门,小心地迈下台阶,段云风快步走过去,牵她下来,似乎她就是那个“最漂亮的人”,玉筑跑上前去,送上自己手中的花,一朵白玫瑰。
那人接了过来,微微弯下腰,亲了他的额头一口,玉筑顿时便害羞地捂着额头跑回爸爸身边,把头埋进爸爸腿间藏起来。
段云风惬意地大笑起来,像是嘲笑害羞的儿子。
隔得远,看得不清晰,只看到那人穿了件开叉到大腿的黑色刺绣旗袍,复古的发型搭配黑色网纱帽,肩披白色的短毛皮草,手腕上带着黑色蕾丝的手套。
就算濮禅没有仔细打量,也看得出来那件旗袍非常贴合她的身材曲线,能够完美勾勒出她惹火的身材。
她好像很害羞,直起身子看到花丛里站了个人就受了惊似的背过身,要进门里去,不知怎么回事,她走得很慢,但却更显风情,双腿交错间白皙的大腿便露了出来,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小腿很修长,显得很有诱惑力。跨上台阶时,臀丘浑圆挺翘,正对着身后的段云风。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细长的高跟鞋勾到了台阶,她踉跄了一下,段云风立刻扶着她的腰,一直到进了那道门也没放开。
真是风骚。
濮禅转过头,坐回了椅子上,想等宴漱与到了一起进去。
段云风看陆元白走得稳了,放开手,“是不是高跟鞋穿得不习惯?”
陆元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真不知道女孩子们穿那么高是怎么走路的,他已经让造型师拿最矮的高跟鞋了,结果还是有5厘米,“这高跟鞋真吓人,一不小心就会摔了。”说起来还心有戚戚。
“怪我怪我。”段云风懊恼地皱了皱眉,“这样吧,我把这小子借给你当扶手,怎么样?”
玉筑一副懵懂的表情,还不知道自己被爸爸卖了。
“不用了,段先生,小心点走不会摔的。”陆元白哪里舍得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当他的扶手。
“你不要怕,玉筑虽然小,但这小子可扎实了。”
玉筑听到爸爸说自己“扎实”,在他心里那就是表扬,就像夸他强壮一样,高兴地走到陆元白的身边,牵起他的手,引着他往宴会大厅走。
段云风在俩人后头慢步走着,看陆元白谨慎地踩着高跟鞋迈出细碎的步子,由于走得慢,到是很有女子的韵味。
之前他穿好旗袍做好造型一过来,段云风完全被他惊艳到了,甚至在那几秒钟忘了说话,他没想到他穿上旗袍是这样的合适,曲线毕露,风情万种,偏生他还害羞,却不知道羞涩使他看起来更是撩人。
而自己五岁的儿子也呆呆地望着他,叫他漂亮姐姐,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真是令冰雪消融,叫月光也失色。
后来发现他戴着手套的手腕上空落落的,段云风便让儿子去花园里采一朵花来,没想到误打误撞的,是白玫瑰,和他很配。
宴会大厅已经有许多人了,他们三三俩俩地聚在一起喝酒说话,看到玉筑牵着个旗袍女子过来,都惊讶得不行。
“那是谁?好像没见过。”
“不会是后妈吧?”
“看起来长得还不赖嘛!”
“该死的,不知道被谁抢了先!”
“像是个狐狸精哦!”
他们说的话陆元白当然听不到,只是他一进去,他们就凑在一起耳语,谁都知道他们谈论的对象是谁。
耳朵一下子红了个透